岑沐睡到晚上才慢慢转醒,他被岑沐搂在怀里,上黏糊糊的,全是汗。
他被搂得难受,动了动子,却惊醒了洛白。
“醒了”他收紧了手臂,把岑沐搂得更紧,然后摸了摸岑沐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岑沐难受的紧,又回想起小房间里面那些不堪,差一点,他就
如果不是洛白,他现在一直在国内平平静静地度过。他怒上心头,又不敢再提回国的事,想开口怒语,正在病中说出的话软绵绵的,“洛白,放开我一些,我有点儿难受。”
洛白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岑沐。
半晌,他才开口问“岑沐,你恨我吗”
他没有再叫舅舅,决定撕开脸面来谈,决定囚他一生,那就认定是他岑沐。
岑沐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洛白没有说话,顺着岑沐的眉眼落下细细的的吻,密密麻麻从脸颊到唇边。
“岑沐。”
洛白轻轻念着他的名字,极轻,然后伸手摸索到岑沐的手,霸道地掰开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洛白问他“你看不出吗”
“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