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冉渊忽然起身,却不是要检查她的箱子,转身上楼,只丢下一句:“很晚了,你可以明天再走。”
目送男人上了楼,沈夕逐渐皱紧眉,心怎么突然痛得那么厉害?
一如失去禹冉时的心情,她大概明白,这是一种失去挚爱的感觉,只不过这次还没到痛不欲生的程度。
本来就不属于自己,难过什么?
沈夕甩了甩,将箱子抱起来,毅然地走了出去。
二楼。
盛冉渊站在的阳台上,鹰隼的目光凝视着那道娇小的身影,一直到她完全被黑暗吞噬,他也没有把目光收回。
心,却越来越痛。
当他意识到她骗了他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庆幸,她的谎言救了他。
反正不能与她动情,早点断开,不好吗?
他问自己,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呼喊:
别走……
别走……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