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界的浩劫。”宫纯道,“看来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东方逐渐泛白。
他有些疲倦了,拉着宫雪,手一挥,两人在一间房中。
“睡吧。”
宫雪柔声道:“我也累了。”
宫纯点点头,走到床边,便躺下了。
天明,暴雨
深邃的林苑,满山的荒木,在这极寒的季节里,有一个人却顶着暴雨,对墓碑敬酒。
秋景萧瑟,山花惨淡。
人的心,也随之孤苦。
喝酒的人身上早已被雨水打湿润,乌黑的头发已然杂『乱』不堪,可他似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带着银白的面具,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一刻,或许,他是悲伤的。
雨越下越大,地也越来越泥泞难行。
他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来时的路。
脚迹已经被雨水冲刷消失不见,旷野空阔,不知往何方而去。
他是『迷』路了吗?
不,只是不想走了。
站在雨中,似乎在等着人。
可是这样的雨天,这样的坟园,会有人来吗?
有的,他们已经来了。
两个人,都戴着面具,一黑一白,他们的衣服也是一黑一白,黑白分明,如同地狱上来的勾魂使者,正迅速地朝他而来。
待到他身后,黑面人道:“就是你要找”
“我们?”白面人接下来道。
“是。”墓碑前的人淡淡地回道。
“找我们”
“什么事?”一黑一白总是把话分成两个说,似乎显得别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