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老爷子的怒气。厉封爵皱着眉头,冷淡地说道:“转让是我自愿,不准怪映雪。还有,顾沁如这么讨厌报复我,这件事情我也要调查清楚。爸,你知道妈妈以前有个曾经反目的闺蜜吗?”
老爷子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在场的都是家人,这件事情,厉封爵本来就不打算隐瞒。于是,便将顾沁如告诉他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
捂着嘴巴,叶封腾难以置信地说道:“妈妈以前竟然这么对映雪的妈妈?不会吧?在我眼里,妈妈一直都是个很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呢??该不会,是她说谎吧?”
“不会,她应该说的是实话,我让人调查过,当年妈妈确实生病过,医院的缴费记录里,确实有股沁如的名字。不过这中间,可能有点误会。我想知道,知道当年事情的人还有谁,我打算调查清楚。”厉封爵如是地说道。
厉封爵第一时间取证,确定顾沁如没有说谎。只是想要调查起来,却不方便。老爷子沉默着,目光落在苏映雪的身上:“我记得你妈妈有写日志的习惯,我晚上让人找出当年的日记,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神情平静,厉封爵淡然地说道:“好,过两天我再回来一趟。严格算起来,是我们家亏欠了顾沁如,也亏欠了映雪。爸爸,就算是为妈妈赎罪,以后别一直针对映雪。”
眉心不由地拧起,老爷子不悦地说道:“厉封爵,按着你的意思,我一直在为难你的妻子吗?在你心里,是你妻子比较重要,还是我必要重要。”
瞧着他,厉封爵丢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没有可比性。”
老爷子刚要动怒,叶封腾和小悦连忙上前打断。每次他们见面,总是一副天雷勾地火的样子,随时要爆发战斗。
苏映雪像个小媳妇地站在那,她知道在叶家里,她并没有说话的权利。她只是希望,能够平安度日,好好地和厉封爵在一起,这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厉封爵和苏映雪从叶家里出来。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老爷,还要按着原来的计划吗?”助理轻声地问道。
摇了摇头,老爷子不爽地说道:“没听到厉封爵说什么吗?我那么不重要,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能改变注意,不要苏映雪。这个计划暂时搁置,让我想想看。”
离开叶家,苏映雪靠在厉封爵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道:“以后不要那么和爸爸顶嘴,他毕竟年纪大了。”
闻言,厉封爵平静地说道:“他年纪大了,老糊涂。顺着他,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想起临走时老爷子的神色,苏映雪知道,他对她,一定更埋怨了,不由地在心里叹着气。
顾沁如的眼里带着仇恨,曾经让厉卿之毁了自己,她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再输给厉封爵。这样一来,她的人生岂不是失败的。无论拼其所有,顾沁如都要将厉封爵打败!
苏映雪站在那,看着顾沁如铁青的脸,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悲。只是她用尽心机,就算是可怜,也是可恨的。要是没有厉封爵提前谋划,她可就没心思在这同情别人。
看到眼前的情景,顾沁如知道,就算呆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咬咬牙,愤恨地说道:“算你狠,咱们等着瞧。”留下这句,顾沁如高傲地离开。经过苏映雪身边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停留。
对苏映雪而言,她无法认可顾沁如。对顾沁如来说,苏映雪同样只是一个陌生人。所谓的血缘关系,对他们来说,并不存在。
深深地吸了口气,苏映雪仰起头,微笑地说道:“真是的,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昨晚一直没能好好地睡一觉。”
亲昵地捏了下她的鼻子,厉封爵的唇边带着浅淡的弧度:“偶然让你担心下的感觉,也不错。”
娇嗔地捶打了下他的肩膀,苏映雪佯装生气地看着他。不过她的心里,却是已经松了口气。有惊无险就好,要不然,她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办公室里,苏映雪趴在窗台上注视着地面的情况。猛然间看到,公司外面有一些人站在暗处。见状,苏映雪连忙说道:“封爵你看,是不是有人偷偷暗地里跟踪你?”
厉封爵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顺着所说的地方看去,浅笑地说道:“那是保镖,负责保证我们的安全。”
听到他这么说,苏映雪这才想起,他之前曾说过,会派保镖保护她的安全。想起昨天的事情,苏映雪郁闷地说道:“那昨天怎么没来保护我,这保镖真是不靠谱。”
“昨天你是自愿和顾沁如去了别墅里,他们没看到你挣扎,以为你是自愿的。这是一个原因,再者如果你已经被控制,他们贸然冲进去,对你来说,反而会造成伤害。”厉封爵解释地说道。
想想也有点道理,苏映雪浅笑地说道:“知道有人保护着没多少也能够安心点。不过,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吗?她的心眼那么坏,都害死妈妈,我担心她……”
想到顾沁如原本想要害死的人是自己,苏映雪便无法淡定。舒梨的死,都是因为她的缘故。顾沁如的坏心,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厉封爵皱着眉头,低沉地说道:“妈妈已经去世多年,我总觉得顾沁如可能有点误会。我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如果真有误会,把矛盾解开。这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个好的结果。”
“我们?”苏映雪纳闷地看着他。
嗯了一声,厉封爵继续说道:“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她却是你的妈妈。她本身就不喜欢你,现在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而对你更加怨恨。如果把这个心结解开,或许能让你们关系缓和。”
闻言,苏映雪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但这样一来,你随时要处于危险之中。与其让你有危险,我宁可和她就这样。反正对她来说,我一点都不重要。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