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真不容易。”
他取笑道。
云若兮气的用力地嚼着嘴里的水果,圆润的杏眸瞪着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
“你不损我好像吃不下饭。”她感到委屈。
自从见过景暮骞回来后,这男人就一直和她闹情绪,闹别扭,好像一个要不到糖果吃的小孩子,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烈。
叶枭炴举着西餐刀切着牛排,卧室的水晶灯照射下,纯白的餐盘边沿有若隐若现的流光溢彩浮现,细细观察煞是美观。
“我讨厌别的男人靠近你,也不准许你的心里有别的男人。”
他冷冷地道,语气霸道,眼神冷冽。
云若兮做了个深呼吸,她原本不想解释,这一刻不得不做重新出解释,“我说过好几遍了,对于景暮骞我已经没有留恋,而且今天真的不是我去见得他。”
叶枭炴当然知道是景暮骞在跟踪云若兮。
“不管是谁主动,总之我不允许你们碰面。”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慢着,好像有个地方不对劲。”云若兮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她表情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叶枭炴,“你怎么知道景暮骞和我见了面,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
关于云若兮的提问叶枭炴暂时不作回答。
她瞪大双眸,蹙着黛眉不敢置信的反问道,“你派人跟踪我?到底你对我有多不信任。”
“我派人是保护你,不是跟踪你。”叶枭炴不悦的打断她的责问。
云若兮从椅子上起身,站在桌前看着他,“说好听叫保护,说难听就是监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和景暮骞有来往,有的话方便你趁机兴师问罪。”
“云若兮,在你心目中我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吗?”
他一双漆黑的黑瞳冷睨着她,脸色阴沉的坐在她的对面方向。
“从头到尾你就是不相信我。”
云若兮站在那里,鼻尖泛酸,眼睛红红地却拼命忍着眼泪。
“我不相信景暮骞。”
“叶枭炴,你让我真失望。”难道她不值得他相信吗?
云若兮离开卧室,刚走到门外,卧室里传来盘子刀叉落地的声音,估计那些盘子和碗砸的粉碎。云小元在弗莱克的陪同下站在走廊上,他皱着小剑眉,黝黑的双眼目光担忧的看着云若兮。
云若兮身子一轻,人被叶枭炴打横抱走,她出于本能的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避免摔到地上。
“我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你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很失望?”
叶枭炴低眸定定地看着她,黑瞳里映着她线条柔软的脸部轮廓。
她被放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
“哪有,你胡说八道。”云若兮的双手绞着裙子下摆,害羞的头都不敢抬,“只有思想不健康的人才会想一些不健康的事。”
他是神吗?
居然一下子猜中了她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看样子,我猜中了。”叶枭炴蹲下身,微凉的手掌贴上她微微发烫的脸庞,“脸这么烫,还说没有胡思乱想。”
她恼羞成怒的拉下他的大手,然后甩开,下一秒,他的大手又握住她的小手。
“谁乱想了,叶枭炴你就不能说一些有营养的话题吗?”
云若兮清澈的目光看着他深邃如海的黑眸,视线里充满了恳求。
他察觉到她的害羞已经到了临界点,继续刺激她,八成该抱着枕头捂住脑袋,或是挖个地缝埋进去。
“和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对于你来说是一种屈辱?”他冷冷地反问道,盯着她的目光深不可测。
她垂着头,洁白的贝齿微微咬住唇瓣,他盯着她咬唇的动作,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丝,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
“不准咬。”叶枭炴霸道的命令着,黑眸骤冷,“下次再咬,我让人给你准备磨牙棒。”
磨牙棒?
他当她是狗狗吗?
可恨的男人。
“我不需要磨牙棒。”云若兮拉下他捏住她下颚的大手,不服气的反抗道,“你才需要磨牙棒。”
“再说一遍?”
他冷冽的看着她。
云若兮没有骨气的秒怂,小小声的说道,“是我需要磨牙棒。”
“这还差不多。”叶枭炴的大手揉着她的脑袋,就好像在摸小狗狗。
她敢怒不敢言,抬眸望着高高在上的他。
“和你做不可描述的事不算一种屈辱,但是我不喜欢你在车里对我做的事。”那是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