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是木头做的,还略微有些粗糙,是以在金氏大力的拖动下,苏清婳软嫩的手指被磨破了好几根。
本就十指连心,再加上苏清婳没吃过这样的苦,所以这疼痛放在苏清婳的身上,那就是强于常人。
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可一想到林战一次扛三个麻袋,心里又不甘,不想让金氏就这么得了手,于是她把心一横,张开樱桃小口发狠的对着金氏露在外面的胳膊咬去。
“啊!你个小贱货,居然敢咬我!”金氏气急败坏的抡起巴掌,狠狠的扇了苏清婳一耳光。
金氏人长的结实,又常年做活,一巴掌下来,苏清婳的脸瞬间肿的发亮,嘴边还带了血迹。
一见血金氏也慌了神儿,她本意就是要钱,可没想着伤人,苏清婳看着这般柔弱,可别打出事来。
“是,是你先咬我的,和我没关系,没关系……”金氏先是后腿了几步,又道:“是,林战克妻,一定是他克的,和我没关系!”说完一阵风似跑走了。
苏清婳见金氏走了,把钱从抽屉里拿出来护在怀中,然后终究是忍受不住委屈和疼痛的双重打击,哭了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林站的声音。
“小婳,栓子媳妇让你一道过去吃饭!”
林战对苏清婳念的紧,人未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先开了口,可待他进了门之后,入目的一切让他几乎发狂。
只见苏清婳半边脸红鼓鼓的肿胀着,还有她那双手指上皮肉破了,血糊糊一片,林战的心一瞬间仿佛被人掐住,又痛又愤怒。
林战冲到苏清婳面前,扶起苏清婳,声音颤抖地问道:“小婳,谁伤的你?!”
林战眼睛猩红,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牙齿更是咬得咯咯直响,他猛一转身大步出门,金氏,你怎敢!
苏清婳这时睡的正是香甜,小手被束缚住,让她很是不满,是以她不满的哼唧了一声,把手挣脱出来继续作乱。
“小婳……”林战的声音带上了哀求之意,可却也不敢再去捉苏清婳的手。
苏清婳被林战接连两声唤的很是不满,攥起小拳头恼怒的捶了林战一下,带着睡音的呵斥:“不睡觉做什么呢?!”然后再次入梦。
可偏苏清婳再次入睡后,头正靠着林战的颈窝,温热的气息让林战体温窜高,倒吸了口冷气。
“小婳,你若再是这般,我怕是要忍不住了!”林战欲哭无泪道。
只可惜,梦中的小人儿根本就是无视了他的这般威胁,最后无奈之下他小心翼翼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以为这样就可以解了心火,可却是不想这才是真正的引火烧身,娇妻在怀,却偏要为柳下惠,这真的是最甜蜜的折磨……
熹微的晨光将苏清婳唤醒,睁开惺忪的睡目,入眼的就是林战好看的锁骨,微一抬头正对上柔情的眼睛。
“醒了怎不起?”苏清婳带着睡音的嘟囔了一声,然后打了个滚,从林战的怀中滚了出来。
怀中一空,林战心里升起了一丝失落,可再看向继续翻滚的苏清婳,薄唇又勾了起来:“今天不去镇上做活,所以没急着起,只是栓子家猪圈又被猪拱坏了,我一会去帮忙。”
苏清婳挣扎着从炕上爬了起来,用手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我昨天在镇上给娘买了块布,明天你赔我回去看看娘。”
“小婳本是想今天去?那我今天就不去栓子家了!”林战想都不想就变了主意,苏清婳为主,栓子为次,他分的很是清楚。
苏清婳眉头一挑,斜了林战一眼,心里暖,嘴上却毒:“那怎么行,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怎能随意食言!”
虽苏清婳这般说,可林战临去栓子家时心里还是好大的不情愿。
“快点去吧,早些干完就早些回来,留饭可以,但不能喝酒。”苏清婳提笔柔声叮嘱。
“好”林战见苏清婳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美滋滋的就出了门。
林战刚走,林战的婶子金氏就来了,眼睛乱转的打量着屋内的东西,见没什么可心的物件,就把目光挪到了苏清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