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更方便潜进黎清初的卧室。
黎清初这才反应过来——
裴北深打算买下黎宅右侧相邻的那套别墅?
然后……半夜翻窗来找她??
“你不用这么大动干戈的,在京城医院,我一样也可以去看你。”
裴北深低眸:“不要。”
黎清初移开眸子,继续看向贺叔:“算了……贺叔,你让医生把他受伤后的注意事项都说给我吧。”
……
医生:“伤口不能沾水,所以说切勿洗澡。”
贺叔:“伤口不能沾水,所以说麻烦小姐帮忙擦拭一下。”
医生:“定期更换纱布。”
贺叔:“纱布随时可能弄脏,所以……麻烦小姐一直守着太子爷。”
……
黎清初一边听,一边点头,在心里记下。
她其实隐隐有种被算计了的错觉……
明明伤是裴北深自己作出来的。
为什么……要她来照顾???
他从她的唇一路啃咬到脖颈:“初初身上有奶香味——”
被吻懵了的黎清初:“…………”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久之后,裴北深才吃饱餍足地放开她。
黎清初脸因为缺氧而通红,半晌终于回过神:“你在病床上躺好,我去问问医生,伤口后续该怎么处理……”
裴北深又拿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蹭她:“初初每天亲一亲就好了。”
“……”
懒得搭理他。
黎清初站起身,推开病房的门,直直地朝不远处的贺叔道:“贺叔,你帮我去问一下医生,太子爷的伤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贺叔喜不自胜的声音,自不远处传过来:“小姐……你是要亲自照顾太子爷,直到他伤口痊愈吗?”
“啊?”
黎清初愣了下。
她只是打算,今晚守着裴北深而已……
反驳的话刚到唇边。
就听见贺叔继续道:“那真是太好了。小姐,你不知道,太子爷腰上原本的伤,就是在加拿大被……”
他顿了下:“当时血流不止,但是太子爷有重度洁癖,不需要被人近身。
医生处理完伤口之后,就任由他自发痊愈了……”
所以,你看,这么几天过去了,太子爷的伤口还是一点都没有恢复,甚至增添了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