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这是龙辰哥哥送我的东西。”司徒熙忙想上前来拿。
太皇太后突的扬手。
啪……
响亮的一耳光回荡在幽静的密室里,这一巴掌安静了整个空间,也打的司徒熙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她好不容易稳住了身躯,捂着脸抬起双眸,冷凝的重复道:“玉碟还给我,这是龙辰哥哥送我的信物。”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撒谎?”太皇太后的声音里透着失望。
她痛心的盯着她,举着白玉道:“这种玉质,仅皇家才有,这上面的字迹,乃是吾儿太上皇亲手所刻,而这个身份玉碟,早在很久之前便丢失不见了,那时候你还根本就不认识当今皇上吧?”
这样的质问,司徒熙无法回应。
她沉默以对,可在太皇太后的眼中却当成了默认。
不知不觉,太皇太后竟红了眼。
她咬牙道:“司徒熙,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哀家一直觉得,拥有你这般清澈的目光,心地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但哀家错了,错的离谱!告诉哀家,你到底是为何接近龙辰的?”
司徒熙也红了眼睛,她的眼底隐有泪意。
她倔强的挺直了背脊,低声道:“我听不懂皇奶奶在说什么,我和龙辰哥哥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爱他,绝无其它。”
“哈!”太皇太后冷冷苦笑。
她走上前,逼近司徒熙道:“说的真好,如果当真绝无其它目地,那么哀家问你,迟州秦越手里的数万暗兵,可是你的?”
司徒熙一颤,震惊的抬起眼眸。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建兵营的事情会被太皇太后知道,她的兵营连龙辰哥哥也不知道的,这到底是怎么传到太皇太后耳里的?
是龙瑾瑜,一定是龙瑾瑜。
也只有龙瑾瑜察觉到自己在宫外有些势力,他一定是顺藤摸瓜查到了兵营,汇报给了太皇太后,才惹她如此愤怒。司徒熙就算再怎么不懂炎龙的国法,也知道后宫妃子私建兵营是什么罪刑。
太皇太后一看到那名男子,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她踉跄着站起身,指着那人道:“你不是……是小年子吗?”
太皇太后之所以对年公公的印像很深,正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宫里的原因。
在她最爱的人没死之前,小年子就跟在他的身边,他打小就机灵,后来被分派到宫妃的院落侍候。
这么一想,太皇太后记起来了。
“小年子,你在皇后娘娘的琉璃宫当差?”
“是……是……奴……奴婢负责皇后娘娘的膳食!”跪在地上被绑成棕子一样的年公公,浑身颤抖的应声。
“那你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
太皇太后这么一问,年公公抖的更厉害了,他垂着头,下巴几乎要镶进了胸口里。
龙瑾瑜斜了年公公一眼,直接道:“皇奶奶,晨熙皇后送到迟州调兵的信件,就是他给送出去的。”
太皇太后僵了一下,她缓缓拧眉道:“小年子,八王爷说的可是事实?”
年公公一听这声音,吓的顿时魂飞魄散。
他整个人瘫跪在地面上,稍稍回过神来之后,便拼命的往地上嗑头。
他边嗑边道:“太皇太后饶命,饶命啊太皇太后,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娘娘命奴婢去迟州送信,奴婢就将信送了出去,呜呜……奴婢连信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信是司徒熙让你送的?”
“是,是!”
“送给何人?”
“迟州的秦大人!”
秦越!
太皇太后对秦越还是有印像的,他为官正直,却不知为何早年被太上皇调离了京城,去负责迟州那座小城。
司徒熙曾经在迟州赈灾,要说和秦越认识也不无可能。
可秦越竟是她的人?而且还为她养了数万的暗兵?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