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关宇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可怕就可怕在她的聪明。
关宇原本是以占便宜的心思去的,却不曾想到,便宜没占着,还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他对身边耐心占着的侍者摆了摆手,颇为豪爽道:“孙满德,是吧?老子今天非要让他满地找牙!”
能在会所当侍者的人,无不是心思玲珑之辈,明确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的,不该说的,一律闭嘴。
饶是她感受到了关宇的嚣张,也不曾开口半句,只是安静的在前面带路,李曦和关宇紧随其后。
李曦之所以跟着关宇过来,一是本着不将孙满德得罪死的意愿,反正到时候将他得罪死的人是关宇,又不是她。
这二嘛,她也很好奇在京都这个深水池子里,没有半点根基的他,又是从哪里来的底气和京都本土势力抗衡?
关宇也知道自己这次被李曦拿来当挡箭牌了,可让他很郁闷的是,往常当挡箭牌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甜头可尝。
这次倒好,眼见着啥都捞不着了!
带着郁闷的心情,在侍者不急不缓的带领下,他和李曦两人来到一处偏幽静的包厢门口。
还不待侍者礼貌性的敲门,关宇已经很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侍者,抬起一脚,哐当一声闷响,包厢门被踢开了。
包厢内,原本欢声笑语,气氛和谐的酒桌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吸引的注意力,纷纷偏头望向关宇。
关宇反以为荣,挺了挺坚实的胸膛,歪头对身边的李曦沾沾自喜的炫耀道:“怎么样,我做的还不错吧,把他们全给吓住了?”
这还是关宇掌握了分寸的结果。
要是按照他往常的习惯,这门早就支离破碎了,哪还能完整的留在门上呢。
当然,关宇这种高姿态的入门方式,看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帽行为,就像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愣头青,虎头虎脑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傻逼。
难道你不是知道这里是势力错综复杂的帝都吗?在这里随便耍横,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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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满德这是存了心和李曦过不去了!
而李曦偏偏又是那一种不刻意去奉承他人,特立独行的一个女人。
这样一来,气氛就尴尬了,矛盾也就更加的尖锐了。
“我说了,我现在没时间,以后我自然会亲自去拜访孙老爷子的,不劳他费心了!”李曦寒着脸,冷冰冰的说道。
“可……”
侍者被李曦陡转急下的态度吓了一跳,略微有些迟疑,继而道:“可孙大少说了,他比您更有话语权!”
可不是吗,一个是只有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另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子,谁更有话语权,不言而喻。
李曦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她丝毫不怀疑孙满德这句话的真实性!
孙成林就只有孙满德这一个孙子,寻常对孙满德疼的不得了,事事如孙满德的愿。
要是孙满德在孙成林面前叽叽喳喳两句,很有可能孙成林就会迁怒于他们李家,到了那个时候,李曦的父亲李元山的庞大玉石产业,没了孙成林的鉴定证书,会在行内受到很大程度上的信誉损失,而这种损失带来的则是直接上的经济的损失。
李曦心中很清楚这种损失的严重性,正因为明白,她心中一时间也是犹豫不定,大为恼火。
她何尝不明白孙满德让自己过去见他的那点小心思,还不是贪图自己的一点美色,想要在人前人后炫耀,更甚的,还会提出让人无法忍受的要求。
而家的溺爱所造就的孙满德的性子,让李曦丝毫不怀疑孙满德让自己过去,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然而,这些都是李曦所厌恶的,所不齿的。
这也正是她为什么在孙满德刚开始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严词拒绝的原因。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拒绝不了了。
毕竟她还是李家人,需要以李家的整体利益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