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次充满着际遇的郊游,浅浅的木船荡漾着春暖花开的生机,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几个女生相趣逗笑着,当船快要靠近岸边,不会游泳的她却出糗了,船头突然颠簸起来,脚步不稳她,身体一斜,栽进了湖里……
而当她狼狈地呛出几口水后,努力地睁开眼睛,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眼前的人,一张帅气的脸却正做着最龌龊的事情,而她的初吻,也在那时被他剥夺……接着,清脆的一把掌甩在他的脸,记得非常清楚地,他当时的话。
“小姐,是不是不懂知恩图报,还是叫有苦难言?歪打正着?算我倒霉!”略带痞气的话脱口而出,接着,他站起身来,扭头离开了她的视线。
后来,她才知道,是他跳下水救起她,给她做人工呼吸,也是为了救她,那一刻,一直冰冷的心也慢慢开始萌动……
而后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叫萧磊。从此以后心里便住着这个人的影子,是怎样也抹不去的记忆。爱情总是在该来的时候不总痕迹地降临,他握着她的手,漫步在树荫林立的校园,花香四溢的田间,风清云雨的湖畔,无处不洒下了罗曼蒂克的浪漫情怀……在那个仍旧透着寒气的春季,一切变得很梦幻……而记忆也定格在那里。
也许是从那时不慎落水起,她便犯了胃寒的毛病,只要她一胃痛,严重时,浑身下会冰冷透彻,那时,她总是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汲取着温暖,贪婪地享受着他的爱。神的,她的胃不那么疼了……
………
“萧磊……”紫若兮喃喃地低语,眼睛里有些空洞,似乎想得有些出神,突然,一抹异样的浅笑浮现在绝美的脸,似乎还有一丝细微的闷哼声,那是一种自嘲地笑容,带着苦涩夹着哽咽。
没想到,那场风花雪月注定是不能天长地久,可我为什么还是要惦记着……
还是要心痛,像永远也好不了的伤,刻在心里,伤在胃,随着那一拨又一拨的疼痛牵扯神经,直到席卷全身,似乎再次跌到湖里,从头到脚,彻底冰冷。而这一次,却意外地,没人来拯救她,而她也只能永远地沉湎于湖的最深处,让寒水彻底地将心给吞噬湮没!
突然地,一种绝望划过心里,不过,也很快,像流星陨落一样,一逝而过,换而取代的,是一种更坚韧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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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一张英俊脸庞,忽而手指用劲,猛地抬高他的下巴,冷冷道,“只要,你有福消受得了行,到时,可别后悔莫及!”说罢,放掉拂起的手指。
慕容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隐隐有点疼,这家伙,力气倒不小要啊。
“嘿嘿。”慕容俊只是阴狞地坏笑,并没有说其它的话。心里的算盘可打着清楚。
乔俊烈,你可真是好笑!
我慕容俊也不是吓大的,纵横驰骋十载,如今的我可不再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的小混混,现在黑手党已控制在我的手,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到这,也离不开你的潜心扶持……嘿嘿,不过,你可不要怪我忘恩负义,谁让你生得这么俊美标志,世间少有的美男,让人看着都蠢蠢欲动,有股征服的欲望……哈哈哈……哈哈哈………
乔俊烈看了看慕容俊,胃里如翻江倒海,恶心阵阵,再也受不了,便要告辞离去。
“乔俊烈,再会。”慕容俊坏笑着,手指优雅地拨了拨浅黄的发丝,倒也没有挽留。
“嗯。”乔俊烈随便应了声,便信步地离开这个让他有些难受的地方。
什么时候,一向自高恃傲的自己竟结交了这种垃圾亵渎的败类。靠!乔俊烈啊乔俊烈,你真是交友不慎!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7驶出南凯撒斐港弯的玉泉山庄。
月夜静谧,风轻夜魍,唯独这南凯撒斐港湾却是万砾光芒,灯火通明,海面是霞彩映色。港湾的码头,几拨穿黑衣西服的人是来来往往,紧张攘动着,不时地朝岸边停靠的集装箱油轮下货出货。乔俊烈顺眼一藐,奶奶地,至少停了数十艘集装箱大油轮,看来,这黑手党的势力是越来猖厥了。
慕容俊,一个野心勃勃的操控者!看来,不叫你收敛点是不行了!按这样势头发展下去,那还得了!妈的,平衡将被打乱,依你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还不给搅得血雨腥风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