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几分钟后跟着进屋,落座后视线也一直盯着白星言没离开过。
用餐的时候是这样,吃完饭准备去公司时,还是这样。
今天他把白星言一起捎去公司了,目的很简单,就是盯着她,随时看着她,不让她做荒唐事。
白星言其实猜到了他的居心,但是,车开到半路的时候,还是要求容景墨停在了一家药店前。
明知道容景墨会在意她进去,可她却没理会。
“我很快就回来。”没去看他的眼,推开车门,她迅速进了药店。
容景墨身体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目光定格在她远离的背影,白星言下车了多久,他就盯着她看了多久。
白星言迅速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好了,我们走吧!”将药盒搁置在一旁,她淡淡的说。
容景墨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目光依旧定格在药盒上的。
他的脸部曲线绷得很紧,死死地看着盒子,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凸了起来。
她有些累,白天没睡够,躺下后入睡很快。
然而,一想着刚的事,容景墨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一条手臂搂着白星言的腰,就这么安静看着怀中的她,容景墨心情烦躁得厉害。
好不容易,他终于等来了昨晚那一夜,他是绝对不可能让白星言采取避孕措施的,但是,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白星言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她会不会背对着他去买药,容景墨不知道。
就算他这次把她盯紧了,下次,下下次呢?
两人每发生一次关系,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几天?
这明显是很不现实的事。
容景墨想事情想得入神,一整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写满了疲惫。
白星言盯着黑眼圈都出来了的他看了看,几秒的讶异,但是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想来想去,她一不小心想歪了。
进浴室洗漱前,斜睨了他一眼,她闷闷丢给他一句,“你别以为我还会像前晚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