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的话让她怔了怔,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背脊有些僵硬。
“这里用永远也不会有你想要的那种药,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会有!”容景墨斩钉截铁地补充。
白星言像是后脑勺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是啊,容景墨一没有过其他女人,二来,容家所有长辈也都急着再次抱孙,怎么可能会让容家有那种东西?
容景墨其实很恼火白星言的行为,但是,在两人结婚证没有重新领回的情况下,他似乎干涉不了白星言怎么决定。
盯着她看了很久,他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好好睡!”
白星言木讷看了他一眼,僵硬向着他走过去,乖乖上了床。
这个点已经不早,凌晨都过了,她不想折腾。
安静地靠在容景墨怀里,她闭上了眼睛。
白星言被他噎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里是锦园,容家,容景墨的地盘。
现在的她,算是人在屋檐下,刚争执的问题,她只能低头。
“别以为有过一夜就成了你的了,现在是21世纪。”不平衡地丢给他一句话,她还是扭头改往主屋而去。
现在的白星言是半点不怕容景墨的,容景墨明确表态过,只要她不乐意,他不会拿她怎样。
就算两人同住一间房,她相信是安全的,除非容景墨再次引诱她。
但是,白星言觉得,自己的定力,应该可以,就算容景墨再次做出昨晚那样的事,她也不用怕。
从小到大,她扛住诱惑的时候也不少,面对容景墨,她照样可以!
来到主卧室,当房间里没有他似的,自顾自的洗澡,刷牙,洗脸,洗完后很直都没看他一眼,她自顾自上了床。
容景墨双臂环着胸,倚在浴室门前全程看着她的动作,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只是淡淡笑了笑,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