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夜从来没让我伤心过。”
“……”容景墨在她的话后沉默。
在这点上,他无话可说。
曾经,他让她受到的伤害,确实太多。
容景墨在她的话后安静了好一会儿,艰难地又挤出一句,“他能带给你幸福吗?”
白星言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幸福,不是男人给的,是亚瑟和她自己!
室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许久的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容景墨坐在床边,看她状态似乎好了点,扯了浴巾,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出来时,白星言已经睡了。
浅浅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安静响起,均匀而香沉。
容景墨来到床前,在她身边再次坐下。
容景墨被她看得心里难受,心忽然就柔软了下来。
“哪儿不舒服?”在床边坐下,手往她的额头探了探,感受着她偏高的体温,他柔声地又问。
“哪儿都不舒服。”白星言眼睛有些干涉,眨巴了下,神情天真又无邪。
“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容景墨心疼她,掌心探在她的腹部,他帮她轻轻地揉了揉,缓解了点疼痛,又站起身倒了杯水给她。
看着她喝下去,他都带她回来这么久了,后知后觉想到一个问题。
今晚的她,没排斥他,也不像平时一样对他冷淡,她知道他是谁不?
容景墨脑袋里甚至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测:她会不会把她当成霍加夜?
一想到这儿,他原本柔和的脸部曲线,忽然又冷冽了起来。
“知道我是谁不?”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她,他冷声问。
容景墨其实问得有些紧张,她回来后,和他这么亲密,如果一直把他当成霍加夜,容景墨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掐死她!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在观察她的唇形。
白星言盯着他端详了又端详,口气有点不太还,“容景墨!”
容景墨长长的吁了口气。
没把他当成霍加夜,其他的都可以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