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大步来到她身边,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探。
感受着过高的温度,他的心紧了紧。
发烧了。
再帮她测了下体温。
四十一度。
烧得这么严重,竟然也不会说一声!
容景墨的心情特别的不是滋味,帮她把杯子掖,他打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让人赶过来。
医生接到他的电话后,火急火燎地花了二十分钟从容家赶来。
给白星言量体温,开了一些药,之后又离开了套房。
白星言吃下去一片药,配合了物理降温后,体温降下去了一些,三十九度。
比之前好了点,但是,感冒了,脑袋昏昏沉沉,还是很不舒服。
容景墨坐在她身边,盯着病得稀里糊涂的她看着看着,心里抽疼了下。
不过,同时,却又有些庆幸。
白星言病了,儿子没人照顾,他大概得在她这里多住几天。
然而,距离太远,白星言没觉察。
容景墨和小包子坐在一起,继续用起了餐。
白星言做出来的东西,技术一直进步不大。
但是,时隔两个月再吃到,容景墨有那么瞬间忽然觉得,世间任何美食都匹敌不了……
一份炒面,亚瑟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全都容景墨解决的。
白星言做的这份夜宵,与其说是为亚瑟做的,倒不如说是为容景墨做的。
吃完饭,容景墨带着孩子回了儿童房继续睡。
吃饱餍足,搂着儿子小小的身体,容景墨后半夜睡得很踏实。
倒是隔壁的白星言,翻来覆去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袋很昏沉,大概是昨晚淋了太久的雨,湿衣服一直穿身上,白天回家里后才换的关系,有点感冒。
昏昏沉沉的睡了没几个小时,第二天起来的白星言非常的疲倦。
更糟糕的是,好像感冒发烧了!
白星言自己在房间里测了测温度,四十度。
不知道亚瑟那边什么情况,好点没,她没在意自己的病,醒来后直接去了儿童房。
亚瑟今天比昨天似乎好了些,脸色红润,人也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