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目光温凉,却又意味深长,“夜深人静,珞王着奴才服侍,持慈宁宫令牌秘密出宫,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惊动父皇了。”
轩辕珞猛然想到,太子和他在宫门口争执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将此事传到父皇耳朵里去,以太子滴水不漏的手段,现在必定已经有人去父皇那里告状了。
“太子?”轩辕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贵为储君,却对兄弟手足肆意刁难,刻意打压,就不怕别人说你心胸狭窄,手足相残吗?”
“珞王弟有什么话还是到父皇面前去解释吧。”太子唇角一勾,“父皇今天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呢!”
果然如轩辕珞所料,已经有人将宫门口发生的事,秘密禀报了皇上。
正在审问安宁郡主的皇上听闻发生在宫门的争执,脑海中仿佛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一样,陡然敞亮起来,深夜,珞王,奴才,出宫?
轩辕珞眉峰一凝,至此他已经完全明白轩辕珏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对方的大网一直张开着,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与其等着太子步步为营,将自己逼得退无可退,还不如主动出击掌控局面,轩辕珞不再犹疑,忽然抬起头,朗声道:“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竟然是珞王殿下,把守门的侍卫吓得面色煞白,可珞王为什么穿着奴才的衣服呢?
太子看着穿着奴才服侍的轩辕珞,似笑非笑,“珞王弟的品味什么时候变了?”
轩辕珞无视一众惊讶惶恐的眸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整,他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理直气壮道:“臣弟奉皇祖母密旨,出宫为她老人家办一件要事。”
太子和珞王眼中对视的时候,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心照不宣,而珞王已然明白太子有备而来,恐怕已经知晓了自己和安宁郡主的私情。
气氛有些诡异,轩辕珞冷冷道:“太子如果没有其他要事的话,臣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