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缺水的西北,他原本在军中多年早都养成‘节约用水’的习惯了。可娶了个爱干净的媳妇儿,如今也只好每天洗刷刷,不然上不了床的。好在,她洗漱用过的水都会收集起来再浇花之类的,倒也不浪费。更好在,府里就有一条浅浅的小河沟,用水无虞。
凌荆山玩笑道:“你要不是嫁给我,这水都不能尽情用吧?”
明净白他一眼,“那我不会留在清溪村啊?门前就是一条大河。几乎全村人都端我的饭碗,我买地基修房子、买田肯定没问题,然后招个女婿上门,我日子不知道多舒服。还不用像如今这么操心呢。”
凌荆山一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认命吧。”说完把毛巾丢回盆里,又把明净抱了起来,“睡觉去咯——”
是夜被翻红浪,几番几复也不见平息。翌日夫妻俩都起晚了。直到一一在外头叩门,“爹,娘,太阳公公晒屁屁了。”
凌荆山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然后起身穿衣。
“别吵吵,你娘昨晚失眠,这会儿补觉呢。真该今年就让你开始学武的。”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岳母和楚伯母都是孩子还太小,骨头都没长结实,再缓一年吧。以前明净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想了想就同意了。结果这小子闲着就尽干些人憎狗嫌的事儿。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开始学武了。
等凌荆山穿好衣服把小家伙放进来,一一就走到床前看还拥被高卧的明净,“我从来不失眠。”
“小屁孩儿没心事,当然不会失眠。弟弟呢?”
“两个都还在吃奶。”
“你吃好了?”
“吃好了。”
凌荆山把一一带出去,“让你娘好好睡,不要来吵。不然一天都没精神。”
“哦。爹,娘最近有什么心事啊?”
凌荆山看他两眼,“昨晚都说开了,没有了。”
“哦,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