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方俞康。”
“那就是了。”方俞生见乔玖笙还是不敢相信,又说,“如果我那次是对别的人见死不救,小叔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但那个人是方俞康。阿生,对小叔那种人来说,方俞康才是他最在乎的人,他是他儿子,他们有最亲的血缘。”
乔玖笙听到最亲的血缘这五个字,想到了自己跟姐姐的那些事,就缄口不言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
方俞生能理解方平均的做法,但却不会原谅他。
如果这件事真是方平均做的。
方俞生不介意再来一次大义灭亲。
乔玖笙摇摇头,想到方俞生刚才说的另几个如雷贯耳的大名,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些人,看上去似乎跟方俞生从没有过联系啊。
没有交集的人,方俞生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乔玖笙纳闷极了,“你怎么四处招惹敌人?”
方俞生摸摸鼻子,特别有自知之明地说,“我嘴巴毒,年轻时候得罪过不少人。”这几个宿敌中,有好几个是曾经跟方慕称兄道弟的人。
其中一个,只因在方家无意中看见过方俞生一会,就为他容貌所虏获,为了在方俞生这里刷好感,做了不少恶心事。方俞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己恶心心思后,就让戚不凡出手了。
虽然事后那男人明知道是方俞生对他动的手,却一直没有报复过他。
但人心这个东西,是摸不透的。
他那时乖巧,不代表几年后的今天仍然肯安分。
乔玖笙听得只咂舌,“你这张嘴巴啊,真是该打。”
方俞生摸了摸自己的唇,特别不要脸地说,“你只能对我的唇摸、亲、咬,不能打。”前方司机眨了眨眼睛,心说,多给方先生开几次车,以后就不愁没有情话可说了。
乔玖笙手指在方俞生的掌心里滑了几下,挠得方俞生心痒痒。乔玖笙忽然将头朝方俞生凑了过来,方俞生坐姿不变,眼珠一转,视线斜着看乔玖笙。
“看我做什么?”
饶是乔玖笙这个老司机也没想到,童娇竟然对戚不凡有意思,自然,也就没深想她问的这话是别有所图。没有隐瞒,乔玖笙直说,“不凡没结婚,要是结婚了,那也不必这么麻烦了。”
童娇哦了一声,另一个护士让方俞生签字,方俞生签字的时候,听到童娇说,“这个工作,我接了。”
方俞生这才抬头对童娇说,“麻烦了。”
童娇微微一笑,甜甜地说,“不麻烦。”照顾自己未来的老公,是应当的。
方俞生让乔玖笙回病房去躺着,自己去办出院手续。搞好了一切,方俞生又带乔玖笙去看了回戚不凡,乔玖笙这次出院,得在家卧床休养二十天左右,这期间是没法来看望戚不凡了。
乔玖笙进了戚不凡的病房,陪着他说了许久的话。
戚不凡一直都没有回应,这完全是在乔玖笙的预料之中。童娇第二天才会正式上任,方俞生跟狼战说了童娇的事。
得知方俞生竟然将戚不凡的生活打点地如此好,狼战心里感动不已,就对方俞生说了好几次感谢的话。
“不必如此,他是我家人。”
狼战心中更是容易,倒是没再说道谢的话。
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住院部的门口等着,从电梯走到大门口还有几百米的路。乔玖笙刚出电梯,身子忽然凌空起来。
她愕然抬头,发现自己被方俞生抱在怀里。
乔玖笙有些吃惊,“做什么,这可是医院,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乔玖笙嘴上如此谴责方俞生不知规矩,但一双手却将方俞生抱得紧紧的。
她的口是心非,落在方俞生眼里,他也觉得很可爱。想到乔玖笙平日里那吹牛逼上天的嘴上功夫,方俞生忍不住嘲笑她,“我们的乔师傅不是实战老司机妈?这就害羞了?”
乔玖笙切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怼方俞生,“你还眼盲那会儿,方氏的周年庆上,我们不是要表演节目么。我嘲笑你看不见,就问你是不是要上台去表演瞎子摸象。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还记得么?”
那么久远的事,方俞生哪里还记得。
“我说什么了?”
乔玖笙按照原话,一字不变地告诉方俞生,“你说:瞎子摸象算什么表演,我还会演瞎子操象。!”
方俞生:“…”
这么没节操掉人设的话,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