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呵呵一笑,拉着她的手,“尽管去就是了,还有人拦着你啊。”
“不去,喜子在那里,人家年纪又小又水灵的,哪像俺年纪大都成老太婆了,哪还能招人稀罕!”
二狗一把搂上去,“谁说没人稀罕你,俺就稀罕的不得了!”
虎子娘看着他,悄悄说着:“要不咱们去仓房耍一耍!”
二狗听着很心动,不过想了想还是问道:“不好吧?你家里还有外人呢!”
虎子娘嘿嘿一笑,“那个傻丫头性子软,才不敢出来呢,再说了,她知道又怎么地,没关系的。”
二狗又问那要是虎子回来了呢?现在天也不早了。
“虎子上学住校,毕竟天天跑,俺做娘的也心疼好不好!就让他等礼拜天回来一次就行了!”
听到这里,二狗心里大叫天助我也!
赶紧抬手把这个成熟的能掐出水的老娘们拦腰抱了起来,就奔着她家里的仓房窜了进去。
正房里的秀草在炕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表姐回来,下了炕把剩菜剩饭盖好,留着虎子娘回来再吃,然后拿着自己和二狗的饭碗去洗。
别洗边想,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表姐难道又去别人家串门了。
作为客人白吃白喝不算,尤其还是有求于人的,秀草一直觉得不做点什么就没脸住下去。
趁着天没黑,就想扫扫院子,拿着大扫帚扫着扫着,她就觉得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难道是闹耗子了?
秀草想着就蹑手蹑脚地走到仓房门口,趴着门缝看过去,里面的情景把她惊呆了。
俩个光溜溜的身子仅仅贴在一起,一个男人的古铜色的健壮躯体,一个女人的肥白的犹如大白羊的娇躯。
俩个人大汗淋漓地做着原始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