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那里知道二狗是自己拿钱的,所以他一直的把所有的文件都自己拿着,他想等着二狗过来求自己的那天,所以他主动要求的自己将那个文件交给二狗,结果他把文件给拿跑了,根本没给二狗。
这两天陶富水还一直想着呢,自己的文件什么的都给了二狗了,怎么他没有跟自己来商量动工的事情呢,莫不是这小子又找了别的人合作了,所以这两天他真在愁着这件事,心烦意乱的。
以他在这个位置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对这里的事情明白得很,二狗这修路的事情,不论给谁都是大功一见,自己要是得到了这个机会的话,没准在退休之前还能生个一级两级的,那自己可就算是瞑目了,可是现在这个房二狗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不想合作了么。
一连几天的忧虑让这个老家伙本来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越发的受不住了,这不昨天实在是不行了,这才住的医院,现在正在打着点滴。
而那个陶秀德一直是四处的乱混,根本就不着家,所以现在他的家里就只有他的女儿陶小然一个人在家,二狗是来找陶富水的,结果却碰上了他,二狗看着陶小然嘿嘿一笑“小妞,你爹在家没,我找他有事呀。”
陶小然一看是二狗这小子,对时便拉拉起了脸,他爹为了什么才生的病,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都是这个该死的东西害得,自己老爹以为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个空壳的馅饼。
这小子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自己爹商量那个事情,陶小然好几次都差点去找他了,因为当初她和二狗有些矛盾,她再想是不是这小子因为这事所以故意抻着时间不来,就是想让自己给他道歉去呢,而现在自己老爹活活的给急病了,陶小然怎么能给他好脸色看呢。
晚安。
葛大炮坐在自己的家里喝着闷酒,他的心里不停地骂着二狗,“该死的东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干了什么好差事,竟然赚了那么多的钱,回来就盖了一个三层的小楼,妈的,老子是村长都没住上小楼呢,你小子就敢住,你他妈的可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呀。”
说着他狠狠的咬了一块肉,又喝了一大口酒“该死的东西,终于一天老子要狠狠的收拾”话刚一说往,他便普通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呼呼的睡着了。
葛大炮的婆姨回来一看家里被他弄成的这个样,顿时不干了,一把揪着他的耳朵骂道“该死的葛大炮你个狗东西,谁让你喝这么多马尿的,你看看屋子都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了,你个该死的东西,赶紧给我醒过来,不然的话老娘跟你没完”。
葛大炮现在是喝多的时候,眼睛也根本看不清是谁在跟自己得瑟,只是不停地挥着手说道:“该死的房二狗,你不要跟老子嚣张,不然的话,老子砍了你。”
他本来就是喝多了,而且说话又大舌头,根本让人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她的婆姨只听见他说要砍了谁,那现在就自己两个人,那肯定就是要砍我了,对时就急了。
指着葛大炮的鼻子骂道“葛大炮,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要砍了老娘,你是人生的么,你简直就是个王八蛋,你个没有卵蛋的的东西,你不是要砍老娘么,来呀,你看老娘。”
葛大炮一听这小子还敢跟自己叫号,顿时就怒了,一把抄起自己刚才切肉的菜刀便朝着他婆姨砍来,他婆姨一看这老小子是跟自己玩真的呀,顿时吓得妈呀一声,撒腿就跑。
边跑边喊到“葛大炮疯啦,他要杀人了,要杀俺拉,救命呀。”
葛大炮在后边还是不停的撵着他的婆姨,嘴里不停的喊道“砍死你,老子砍死你。”
村里的生活跟城里不一样,基本上天一黑就都睡觉了,所以特别的静,再加上葛大炮的婆姨天生的一副大嗓门,所以她这一叫唤,整个村子差不多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