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把将红秀的裤子扒了下来,她不停的挣扎,奋力的抵抗着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本以为自己的聪明可以将这几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可没想到竟然会便成这样。
她死死的盯着癞子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癞子嘿嘿一笑“我想干什么,我这不是正干着么,我就是想干你呀。”
说着再也不里红秀了,而是不停的运动着他那干瘪的身躯,像个风干了的尸体不停一样在红秀的身上运动着,发泄着,好像根本就不拿红秀当个人一样的残酷虐待着她。
红秀咬着牙狠狠的威胁他到“你给我滚,不然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癞子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小贱货毫不在意的说道“好呀,你叫呀,看看到时候我们谁有话说,别的我不知道,就单是你杀了你男人石弹这一项可就够你受的,更不要说你还想骗保险金了。”
红秀一听癞子的话,对时不再挣扎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保险金,都是一派胡言”。
癞子看着红秀那个做贼心虚的样子,顿时更加开心了,“你也不用狡辩了,我也不想听,只要你能乖乖的听话,我就当作甚么都不知道就得了,怎么样,可以吧。”
说完他不由的又是狠狠运动了起来,而这次红秀没有在挣扎了,她的把柄已经全部都落在了这个无耻的男人的手上,现在自己就只能占时的稳住他,到时再想办法收拾他。
想到这红秀便不再抵抗了,甚至还讨好的主动配合癞子的动作来,这一下本就是个废物一样的癞子顿时支持不住,一下子就瘫在了红秀的身上了。
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刚把身子给了他,他就出了事,蹲笆篱子了,可是喜子从没想过要另找别人,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于是他不顾自己哥哥的反对将他和二狗的孩子生了下来,却没想到又给弄丢了。
她不知道二狗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自己的孩子又没了,她实在是竟不住这样的打击这才疯了,现在他一样二狗回来了,她的支柱又回来了,所以才好了。
两人在屋里持续的大战,而外面的几个人就那么尴尬的在外边等着,直到屋子里消停了下来的时候,几个人的腿都一样站的酸了,特别是乐乐。
她不明白什么样的游戏,玩了这么久一次都没玩完,实在是站的有些累了,便找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一一旁拄着小脸睡着了,直到屋子里的两个人完事了以后,才被小娟抱着回到了屋子里睡了起来。
几个女人进到屋子里的时候,都十分配合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脸上都有一些不自然,特别是吴燕,她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毕竟二狗在之前还算是自己选得男人呢,可是只一眨眼的时间里就变成了别人的,甚至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干着那些荒唐的事情,实在是是让吴燕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可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说的了,只是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就连二狗叫问刚才的事情她都没理,也着实的让二狗丢了一下人。
在村子的南头一个小院里,红秀看着自己丈夫的棺材一言不发,而就在这个人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双大手将她狠狠的给搂在了怀里,她先是挣扎,接着便不动了,而是慢慢的靠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让人看着不由的就是一阵奇怪。
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就让这个刚刚的那知双手的主人得到了这个刚死了男人的小寡妇的芳心,实在是让人十分的迷惑,直到慢慢的看到了他的样子的时候才叫人不由的大吃一惊,原来这个人便是孙宝国。
只见他不停在红秀的身后抚摸着她的身体,而她却像是十分舒服的样子在她的怀里不停的嬉笑着,直到孙宝国一下子将红秀抱了起来朝着屋子里走去的时候,红秀才剧烈的反抗了起来。
不行,我们这样不行,再过两天,再过两天好好么,只要到时候一拿到钱,我们立刻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让你天天弄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