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熙转过身,眸光盯着眼前的俩人寻问:“怎么回事?”
未等小喜说话,知秋就一手指着她抢先开了口。
“启禀殿下,奴婢接到蜜饯就立马往皇妃院里赶去,快到门口时便见她慌慌张张的出来,还险些撞翻了那些蜜饯。稍候待奴婢去通禀时,皇妃连门都没让奴婢进,便大发雷霆把奴婢们都赶走。所以奴婢斗胆猜测,定是这宫女犯了什么错才会惹得娘娘勃然大怒。”
“殿下,奴婢冤枉……”
“你还敢喊冤,如果不是你惹怒皇妃,当时又为何那么着急忙慌的跑出来。”知秋厉声质问,一想到若不是她,自己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自己屋里守着赏赐,听着众人艳羡和夸赞之词了。
“我没有,是皇妃一听到是药就生气说让拿走,还说……”小喜跪下说着,委屈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但一想到娘娘的话,就又顿了下来。
“说什么?”皇甫泽熙极其不耐的说道,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即便发火的征兆。若不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菲儿那边发生的事,皇甫泽熙早在她俩开吵前就命人拖出去了。
“皇妃说……殿下,奴婢不敢说……”
“连话都不敢说,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来人……”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马上说……当时奴婢送药过去,皇妃不肯喝,还说殿下如果下次还让送药过去,就让您自己喝,还说最好是让您多开些补脑补眼的药。”
小喜见有侍卫进来,吓得一股脑把当时情况全说了出来,想着还是保住自己舌头要紧,哪还顾得上皇妃的话有多大不敬。
皇甫泽熙料想过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当众暗讽他脑残眼瞎……虽然很气,但也确实像是她才敢说的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恃宠而骄?这个菲儿……皇甫泽熙强忍着怒气想着……
也罢,她现身体还没恢复,他就不跟她一个病人一般见识。至于其他人……
“来人,这宫女对本皇子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立马拖出去处以拔舌之刑以儆效尤。”皇甫泽熙指着小喜说道。紧接着,前面进来的侍卫便将小喜拖了出去。
小喜一边挣扎着一边痛哭求饶,可三皇子充耳未闻。
知秋跪在那吓得两腿直打哆嗦,见三皇子眼神望向自己,连忙开口。
“殿下,奴婢并未开罪皇妃,也不敢对殿下有任何不敬,求殿下明察。”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来人,将其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后再发配到幽刑司!”
皇甫泽熙最讨厌舌噪之人,能留她一条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当然他不会承认他之所以对她们如此残忍,完全是把心中的怒火转移到她们身上。没办法,他不忍对菲儿发火,就只能找其他发泄途径了。
等人都发落完后,皇甫泽熙看着案桌上堆积两天都还未来得及看的公文,踌躇半天仍没法静下心去处理,遂而又起身前往凌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