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星阑说的对,小神也觉得仙上骨肉相认最为重要。”润玉配合立即站起向水神进言。
“你啊!最离经叛道!还连带着夜神火神陪你胡闹!这些年啊!我哪是照顾妹妹,分明是多养了一个调皮捣蛋的女儿!”洛霖老妈子心性也上来,教训一下后,便慈爱的看向锦觅,“觅儿,你真是我的女儿?”
“水神爹爹,是的。不孝女,恳求水神爹爹、临秀姨责罚。”锦觅已经知道既是躲不过去了,这满心的愧疚、想念、委屈片刻都化为热泪盈眶,双膝及地一个叩首。
“这孩子觅儿,快起来,是爹爹的错才是,这些年来竟然一次没有询问花界少主是何许人也。一次也没有尽到一个人父的责任。”洛霖把锦觅拉起来,惭愧道。
“星阑!你去哪啊?若非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何这么多年从没提起过锦觅这件事?”临秀看着星阑借着润玉的遮掩,打算溜走,一下就提了过来。
“我哪有?”星阑眼睛乱转,委屈的撅着嘴辩解,“我是有原因的。”
“是啊”锦觅一听也不愿星阑替自己的任性买单,就着急的想要辩解。
可惜水神打断了锦觅要说的话,“觅儿,你先听星阑说,毕竟这件事星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行了,锦觅你不必说了。那我一下子都说开了,背了几千年的秘密早就烦了。润玉和旭凤也不用避嫌,因为也包括你们。不过,今日我说完这些,你们要对太微和荼姚保密,省的竟整幺蛾子。”星阑终于放出了一次本性,也对众人少了份亲近。随后还谨慎的设了一个隔音结界。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是心中十分复杂。也同时,等着星阑的下文。
“那时是我还未化形之时,因为常年沉睡不醒,睁眼时,只专注修炼和认人。所以,我并未多关注洛霖你们的感情问题,只是有个大致的推测,并没有太在意。
只是由此我醒来,知晓梓芬突然怪异的‘旧情复燃’与太微在天界停留百年,一点不管花界的事情。我就上天准备询问,谁知太微囚禁梓芬,而荼姚趁虚而入。巧的是,这都让我赶上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谁知荼姚也是嫉妒疯了,上来就赏我一把琉璃净火。我只得躲在我的血莲真身里。后来可能是因为梓芬不敌,直接护住我跳下了临渊台,呵!
于是没受什么伤的我,尽力护住梓芬的精元,也察觉了肚子里的锦觅,便一块护住。
再后来,我们都脱力散开来,幸好我在梓芬身上下过定位决,有花界众芳主照料,再活个百十年肯定不在话下。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放心的任由自己坠入太湖湖底沉睡三年。
醒来才知晓润玉母子救的我,我无以为报,两年尽力教导。等回到花界,梓芬早产,洛霖你们却要邀我参加婚礼。那时,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如何才能护住梓芬母女?所里,厚着脸皮向你们讨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