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吐字清晰,但说话的口吻却透着几分商量的含义。
我立即意识到,此刻,她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和我说,并且,这些话极有可能是简约早就想好了的!
不然,她怎么会在刚刚醒来,见到我的第一时间里,不是向我倾诉衷肠,反而直接说有事和我说呢?
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来,总觉得,简约将要和我说的那些话,对我而言不见得好听!
甚至,很可能是我特别不想听到的字眼…
不过,这个时候也容不得我多想,便抬起头,扥出两张面巾纸擦鼻涕,看着简约说,“约儿,你说吧,想和我讲什么都可以。”
“嗯。”
简约似乎点了一下头,却因为头部、肩膀、大臂以及胸部都被固定着,所以她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也只有小臂能够四处动一动。
将她覆在我头发里的手握了握,我说,“约儿,你说吧,我听着呢。”
“潮潮,屋里还有别人吗?”
顿了顿,简约并没有直接说,而是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没有别人,就我,就我自己在这里,大夫不让那么多人进来看你,他们都在门外了。”
“我知道,我能看见窗口,就是头还不好动,多以看不全屋子里的情况…”
简约解释一句,这才又说,“那好,潮潮,既然就咱俩在,那我说了啊,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听简约的语气怪怪的,我马上紧张了。
什么我的意见?
我和简约之间,啥时候变得这样见外过?
还有,简约既然说希望听听我的看法,那就说明,她要对我说的这件事,自己尚未拿定主意!
太少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