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半天没有回答简约。
心里却知道,不是我想不通,而是,唉,关心则乱啊!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承认简约的观点没有错,风华绝代倒是的确有这个实力,连夜赶出一份厚达上百页的投标方案来。
假设就是地产项目,王艳、舒丽雅、陈放以及雨茗,一人一块,几个小时肯定能做得像模像样,到时候再拼接到一起,大体能应付过去。
而且,实际上项目实施的时候没几个人会看合同书,甲乙双方都要出具详细的需求文档,到时候得按照需求说明书的要求来,而标书只是一个大框架,确定标的价格,细节根本定不下来。
意识到我心情不好,简约刻意陪我聊天,说雨茗既然不陪你,那她陪我好了,我们索性打一晚上电话吧,就当通过无线电波陪伴我左右。
和简约聊了会,打到手机发烫,她才依依不舍挂断,叮嘱我千万别多想,记得吃药,早点休息,一觉醒来又是一天。
最后,简约带着酸味说,“潮潮,你家雨总才离开两三天,看把你急成啥样子了!哼,我一走就是半年,也没见你牵挂过我!”
我苦笑,“喂,那谁,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要是我不担心你,我能因为给你打不通电话,找不到人就什么也不顾连夜去北京吗?真是的,我看你就是没良心,小没良心的丫头!”
这话简约听着高兴,她总算嘻嘻笑了两声,说时间不早了,都十一点了,让我捂着被子睡大觉,继续发汗。
挂断电话,我去卫生间冲了热水澡,出来后对着空调热风吹干头发。
只是一点困意没有,我想反正躺下也睡不着,索性看看电视玩玩手机,等雨茗给我发平安到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