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南京那么大,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随便进一家宾馆都会告诉你可劲儿住,想要什么房型都有而且还能打折!”
“讨厌,”简约上来轻轻掐我一下,带着不满说,“潮潮,我是说‘假如’!喂,别告诉我你听不懂人话!”
我一扭身,躲开简约第二道攻击闪身冲进卫生间,顺手把门锁上开始清晨第一次放水。
嘴里同时还喊着,“如果合适的房子找不到,宾馆也满了,那就去花园小区三号楼303,我、你、雨茗,我们三个一起住!”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卫生间大门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想,估计抱枕、绒布小熊以及靠垫啥的都被简约狠狠砸了过来。
“江潮你不要脸,臭流氓”
…
这一天,我们没干别的,满金陵城大街小巷转悠,奔波劳碌。
最后,运气还不错,下午三点的时候,在高盛南京办事处所在的玄武区找到一处单元房。
单元房的背景很干净,房东是老两口,过些天准备去国外给儿子媳妇看孙子,所以准备将房子出租。
对方要格不贵,但要求租户必须身世清白没有案底,并且看着顺眼。
用老两口的话说,他们都有退休金,不在乎房租多点少点,租给可靠信得过人,一来心里踏实不会给他们找麻烦,二来也不担心糟践房子。
见到我和简约,老两口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以底价出租,只是要求我们住的时候爱惜点。
简约付给对方一年租金,双方在中介签了租赁协议,老两口拿着简约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联系电话,心满意足离开。
于是,我马不停蹄联系搬家公司,又找来赵笠和他小师弟帮忙,终于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搬好家,搞定一切!
当双方将心里话全说出来,我和简约忽然谁也不再开口,也许都在心里反省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存在某些错了的地方…
良久,简约抬起头,将我脸上的泪痕擦掉,目光极尽温柔,望着我,“潮潮,是啊,你从来都是你,所以我从来都做不到忘记你,放弃你!”
…
最后,我仍然决定今晚留下来陪简约,不过我坚持打开手机,给雨茗打电话。
让我忐忑不安的是,手机开机后,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冲进来很多未接来电提示或者成堆短消息,似乎雨茗根本不在乎我回去不回去,或者她已经料到今晚我将和简约一起度过。
电话拨通,响了几声后,雨茗的声音传过来,听着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潮潮,呵”雨茗打了个哈欠,问我,“几点了啊?你还回来不回来?”
没从雨茗的语气里听出不快,我的心放下一大半,便说,“茗姐,是这样的,简约今晚回南京,她非要坚持来出租屋住…你也知道,这地方治安不太好,而且房子好久没有收拾,我不太放心。”
顿了一下,没听到雨茗有所表示,我一咬牙,又道,“茗姐,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住了,在这里陪简约,明天和她一起找房子或者租一段时间宾馆,你…你没有生气吧?”
雨茗默然片刻,轻轻笑了笑,反问我一句,“潮潮,你说呢?你说我生不生气?”
“我…”我没法回答雨茗。
她却马上说,“行了,我知道了,那你今天好好陪简约吧,她和我一样都是苦命人,唉,我能理解的。”
我明白雨茗是指简约不能生育,从这个角度讲,简约和雨茗都属于不完美,身体不好的一类人,所以雨茗对简约的态度有所缓和,变得大度,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敢告诉她简约的病其实能治好,否则说不定雨茗又会胡思乱想了。
唉,这特么的,有些事还是别一口气都说出来的好,慢慢来吧,让时间解决一切。
最后,雨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句,“潮潮,陪简约可以,但你们不许出格越界!明白吗?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哼哼!”
我不清楚雨茗哼哼两声代表哪些严酷惩罚,但却懂得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