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那哥们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大方方承认,“何止跪搓板,特么跪的主板好不好,哈哈。”
这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对小两口开的这个酒吧更觉亲切。
“两位,点点什么?咱们有缘啊,一见如故,我给你们打八折。”
我将酒水单推到简约面前问,“约儿,你来点吧,我都行。”
“那,来一杯长岛冰茶,再来一杯‘我都行’!”
对方就笑,说,“我都行可没有,再看看别的吧。”
“风林火山,再来一杯朗姆酒。”
最后还是简约为我做主,也许她始终没有忘了我的口味。
女主人端来两盘瓜子和混杂有锅巴、膨化食品以及话梅的小吃,不过分量非常少,因为是赠送。
我要了一个小果盘,选了靠近表演池的位置,和简约坐在同一侧,开始听歌。
此刻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孩,也许只有二十左右,梳着大侠头,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带有水袖的粗线毛衣,下摆拖的很长,领子开得却极大。
下面是一条宝蓝色水洗牛仔裤,脚上蹬着旅游鞋,正在弹唱一首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民谣,《成都》。
“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噢,直到…”
此刻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孩,也许只有二十左右,梳着大侠头,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带有水袖的粗线毛衣,下摆拖的很长,领子开得却极大。
下面是一条宝蓝色水洗牛仔裤,脚上蹬着旅游鞋,正在弹唱一首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民谣,《成都》。
“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噢,直到…”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简约就像约好了一样,谁都没有再去提及海洋之心、她为什么要突然来北京甚至雨茗。
也许我们都明白,这次能毫无征兆来北京找她,正是因为我那种桀骜不驯不能以常理推测的性格。
也只有这种比一般人更容易冲动更感性的性格,才能让我做出这样别人眼中不可理喻的行为吧。
但,即便如此,就算我能来了,也只是偶尔为之,不属于常态。
我江潮精神没毛病,我终归要回去,回到南京,回归正常生活。
所以,我们表现的很默契,更加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了。
我们去恭王府游玩,花掉一百二十元坐人力黄包车寻找老北京的感觉,又在夕阳西下后去后海的酒吧街闲逛。
这个过程中,简约提过一次,让我给雨茗打电话报平安,我没有做出直接回答,只是在沉默片刻后问简约,“约儿,如果我没有猜错,接我回家之后你应该已经和雨茗联系过吧?你给她发的短信还是打了电话?”
“短信告诉她的。”
“那我就不打了。”
我没解释为什么,简约也没有追问。
对她来说已经做了该做的,至于我如何选择,回去后怎么向雨茗解释,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了。
酒吧这种地方在北京很常见,分布在各个大街小巷,甚至成为很多外地来京游客必须尝试的一次体验。
说起来,比较著名集中的区域有三处,三里屯、后海还有工体。
我是第二次来京城,大学毕业那年,本着一旦参加工作就会一入侯门深似海,再难找到这样完整的休闲时间,我曾单枪匹马转了北方几个比较著名的城市。
北到京城、津门、沈阳、哈尔滨,西边去了太原和西安。
地方倒是转了不少,但每个城市都没有停留几天,属于走马观花来去匆匆,似乎只是为了表示我江潮也是转过小半个中国的人,这地方,哥们来过!
小四年前,我来北京的时候,曾和同宿舍的王磊去过三里屯,不过对那边的感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