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雨茗一眼,说,“喂,尊敬的雨总,您是不是就想把我拉回去,在你眼皮底下做事,从而压得死死的,永世不得翻身?”
方磊这厮听了,立马坏笑着接了一句,道,“压得死死的?用什么压呢?是权力,是职务,还是精神和肉体啊?”
“方磊!!!”
我狂叫,“麻痹的,老子要杀了你”
…
就这样,吵吵闹闹,我们最后也没有讨论出任何有价值的想法,不过我的意见倒是被几人一致认为勉强可取,坐地起价,开出一个王涵做不了主,cgt方面又很难接受的天价,然后再看对方的反应和后续应对措施。
虽然我个人认为挖我这件事算不了什么大事,但雨茗和墨芷舞,甚至连方磊也坚持,说什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搞清楚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才好有的放矢,做出具有针对性的应对措施。
于是,将要半夜两点的时候,几人哈欠连天,纷纷要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方磊载着赵笠回了南师大,说是要补上没能正儿八经上大学的遗憾,今后几天就在南师和赵笠混了,睡宿舍吃食堂,甚至还装模作样准备旁听某些课程。
我却猜到,方磊这是对越凝歌还不死心,准备死缠烂打到底了。
哈雷大道呼啸远去,我和墨芷舞还有雨茗站在柠檬小苑门前,影子在月光下悠悠荡荡。
方磊说话永远是那么俗,那么简单粗暴。
不过,尽管墨芷舞和雨茗两位女士已经蹙起秀眉,实在对方磊的谈吐做派很无语,但却出奇地没有斥责方磊,似乎也认为方磊话糙理不糙,对于cgt公司这样不要脸的行为,的确可以当着对方的面痛斥。
我叹口气,苦笑道,“方哥,你留点口德好吧?你这也是马上就要就任新公司董事长的人了,而且三十大几的年纪,脾气秉性怎么还像个十七八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呢?你难道还觉得家里不够乱吗?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我的也能猜出来,这段时间你们方家日子不好过吧?虽然方氏控股是江浙一带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但人家cgt也不是省油灯,而且现在还和跨过公司世纪精绝联手,我听说,至少在和方氏控股的争斗中没有落在下风,目前局面非常焦灼,对吧?”
方磊哼了一声没睬我,却从我兜里掏出白娇子点上抽了起来,也不明白丫明明有大中华,却干嘛非要抢我十块钱一盒的白娇子抽。
我也不管方磊爱听不爱听,继续说,“方哥,你这样闹下去,就把方氏控股和cgt方面互相妥协,或者各让一步分江而治的退路堵死了,最终说不定闹到不死不休的结果…方哥,你想过没有,如果真是那种局面,就算方氏控股打赢这次商场遭遇战,也很可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元气大伤啊!”
墨芷舞和雨茗也说,就是,小江(潮潮)这话说的在理儿,尽管听方磊这样痛斥对方心里很解气,但和我一起去见王涵,方面怒骂对方,这样做还是有些太冲动。
并说,方磊出出主意就得了,千万不要直接掺和进去,否则就会令事态升级,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被众人说得烦了,方磊猛地一挥手,憋着火问,“那你们倒是说说意见啊,你们都不说,现在我第一个表态,却还要被你们聒噪,真是倒霉催的!”
方磊的臭脾气让几人都很无语,我索性不搭理他,继续说,“总之,方哥明天绝对不能露面,甚至也不要在任何场合发表看法,从而在这个关键时期被有心人利用!不过,方哥的意见也有些道理,我倒是可以旁敲侧击透露给对方,方氏控股和好风景方面给我开出的待遇更高,给钱给职务不说,还给股份。”
赵笠就问我,“老江,你这样说的目的何在呢?让对方抬高价码吗?然后呢?借坡下驴潜入敌人内部,应付应付把钱赚了再说?”
“对,就是要漫天要价!”
我冷笑,“不过老赵,你没在商场上混过,不要把人家想得多么好,你以为对方给我这么优渥的报酬,我江潮就应该把自己卖了,感激涕零吗?告诉你,没影的事儿!噢,这么说吧,我给你一千万,然后让你去杀人,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