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楠木的质地很明显年份很足,价格恐怕要高于玉石,这样昂贵的木材为什么会用来造一扇木门?而且还用在这种脏乱差的屠宰场里?
“枫哥,你看这……”我顺着老谭的手指望去,木上有着一双鲜明的血手印!
这更加作证了我的猜想,门后面的恐怕不是一个仓库那么简单!我趴在门上细细听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人在咏唱,这似乎是一首道歌。
难不成里面关着什么道士吗?我眼神微微一凌,好可恶的鬼魂居然敢对道士动手!
“怎样?要撬开吗?”老谭有些犹豫不定。
我点了点头,“这些鬼潮短时间散不了,长夜漫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在这等死!”
老谭也是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和我一样,可是当我们寻找门把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两扇门根本就没有门把和门锁,完全只是合上。
然而,不管我怎么用力气都根本打不开这扇门,就在我们几乎快放弃的时候,门居然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我感觉到背后有些发凉,下意识的环顾四周,难不成有谁监视着我吗?
仓库的实际面积要远比外面来的大,原来这两扇门只不过是入口,真正的主室建造在地下。
我们刚一走进来,两扇木门就猛然合上,我心里一惊连忙回头推门,可是这一次合得甚至比进来之前更加紧!
老谭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枫哥,我们是不是不该进来?”
一阵嘶哑难听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只感觉有股凉气从脚底升到头顶,是那鬼脸老妪!
转头望去,她果然就站在屠宰场的围墙上,瞪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我。我心里怒到了几点,凝聚灵力便要动手。
老妪反应倒是不错,立刻逃得远远的,站到佟兰面前,眼神和蔼的看着后者。确切的说,是看着影子里的小女孩。
“她们在害怕你,枫哥!”老谭冷哼一声。
我点了点头,“只要这两只鬼东西踏进攻击范围,我有把握十息之内灭掉他们,只不过这两个家伙都很谨慎,依靠着鬼潮和我周旋。”
我站起身来,眼神冷冽的看着老妪,“你不是白痴,能够感受到我的本事,但却费尽心思犯下这么多的孽债,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冒犯我这个道士。如此作为究竟为的是什么?”
老妪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少套我的话,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也是我盯上你的原因。既然这世界对我们娘孙俩无情,那就别怪我们无义了!”
话音刚落,老妪猛地一挥手,佟兰立刻机械的转过身,我手掌攥得紧紧的,她虽然不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一只,但却是我见识过最聪明的一只。
两人走远之后,鬼潮却仍在外面虎视眈眈,我叹了口气躺在草垛上,“真是憋屈,还从来没有被魂魄追成这样。”
老谭也是苦笑了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就算你是天师道人转世,双拳也难敌四手,这种规模的鬼潮看的我头皮发麻。”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老谭说这句话也许没有什么深意,但听在我耳朵里却让我心里微微一惊,这家伙,嘴巴开过光吗?
我给老谭治好了脚,两人便在屠宰场内寻找有没有其他出口,这屠宰场应该也有些年纪了,地上的水泥斑驳陆离,一条条已然凝固的血线将整个屠宰场分裂开来,看上去有些苍凉。
老谭告诉我,这个屠宰场的年纪几乎能够媲美珠城的年纪。他站起身来示意我跟他过去,到那一看那竟是三个已经荒废很久的垫头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