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关泽也走了过来,靠在边上不停的拍着胸脯,就在刚才快要上来的时候,关泽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
“去年,小姨不是摔了一跤嘛,那时小姨硬撑着不去看医生,今天,小姨在医院里头疼病又犯了,疼得都晕过去了,医生说,小姨根本就不是什么头疼病,而是因为头部里有淤血,这才引起的头疼……”
沈易拿着白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接着说道:“光是手术费,就差不多要将近两万,哥啊……我上哪去弄这些钱啊?”
“两万……”张恒轻声儿重复了句,随即便默不作声的抽起了烟,显然对这笔数字也有些无力。
看着陷入沉闷的两人,关泽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儿,一如当年,哥哥关震被抓时,家里掏空了最后的一点积蓄,只为盼关震能少蹲几年,那种心酸跟无助……
一把抢过了沈易手中的二锅头,关泽也不嫌弃的直接就往口中倒了起来,像是很有感触的说道:“这个世界中,除了真正关心你的人,是不会有人会在乎你的……就像前几年,我哥刚进去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小屋里,那时感觉自己真的像快要死了一样,最后,还是你俩给我拽出的……”
“后来,我也算想明白了,人得好好的活着,才能去谈什么未来……那时,爷爷奶奶也被我哥的事,气得生了病,家里也没啥东西吃,我这才到你们家里去蹭吃的,小姨心地好,每次吃完了,还让我带回去点儿……现在想想,不也这么过来吗?”关泽靠着边上的围栏,神情低落的诉说着。
“艹……那你当时为啥不说呢?要早知道了,我就不整天追着揍你了……”在边上的张恒,想起那时整天追着揍关泽的画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就像今天这事儿,我要是不在,你俩会告诉我吗?”关泽偏过来,反问了一句。
这,或许就是没个人落魄时,为自己仅剩的一点自尊吧……
“我可没揍你啊”喝了许多白酒的沈易,脑袋有些晕乎的为自己辩解道。
“得了吧……就t属你最坏,要不是你在一边扇风点火,我也不至于挨这么多揍!”沈易刚一说完,关泽便破口大骂道。
紧接着,关泽深深的吸了口烟,有些犹豫的说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风险有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