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四爷告诉我如何能联系到青龙宫的人,臣妾就有办法查出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百里月桐面色平静如水,对视上男人的目光,轻柔出声。
“青龙宫?你真以为青龙宫的人无所不能的吗?这世上也有他们查不出的事。”君煜麟冷哼一声,原来她所谓的办法指就便是花银子请青龙宫的人出手。
“四爷可否还记得我曾经质问过你,夜潜将军府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派去的……”百里月桐云淡风轻的提醒道。
她的话似也一语惊醒梦中人,君煜麟眸光瞬间凝滞,嗓音也随之暗沉下来:“你的意思……上次潜入将军府的人也是青龙宫的人。”
百里月桐一脸正色凝盯着男人的脸,认真出声:“那个人正是上官沫。”
她的话出,君煜麟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若有所思的喃喃念叨:“是他?”
“四爷现在可以把如何联络他的方式告诉我了吗?”百里月桐凝望着男人的凝重的侧面轮廓,语气很坚定:“只要见到他,事情就能一清二楚了。”
“这件事情本王自会处理。”君煜麟回过神来,同样认真的口吻应道:“你只管安心养胎,做好自己的本份,至于其他……那都是男人的事儿。”
百里月桐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悦的冷睨男人一眼,同时从他手中抽回那封信,淡淡道:“四爷这是瞧不起女人吗?那就看看咱们到底谁能先一步查出幕后主谋是谁!雨烟,我们走……”
丢下这句,女人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而站在原处的男人眸光则越来越暗,不难看出女人的话可不是开玩笑,他相信她一定会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只是她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大腹便便临近分娩的女人,就不能好好消停消停。
书房的门应声闭合,君煜麟眉心紧蹙低沉向身边的云一交待道:“派几个人跟着王妃,别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什么岔子,还有那个雨烟,查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本王怀疑之前在宫中偷走令牌的人就是她!”
闻言,云神面色微怔,接着双手抱拳恭敬出声:“是,属下一定会多加留意。”
百里月桐先回到屋子,洗澡换了衣裳后披着长氅坐在桌前研究起那封信来,上面的文字应该是北疆文,只有几个字她大概能够猜得到来,其中‘兵’‘乱’‘银子’与夏周国的文字颇有几分相似,不过百里月桐觉得眼下见到上官沫,远比这封书信还要重要得多。
显然君煜麟并不愿意将联络上官沫的方式告诉她,不过她也是个有个性的女人,绝不可能因为这个而断了念头,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突然忆起上次上官沫让她送去的那间旧宅,说不定去了那里能够找到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从宫里得到皇上出动御林军搜将军府的消息,君煜麟压根儿连话也未顾得上和他交待一句,跨上马背疾驰而去,云一自认自己的速度并不慢,可还是被男人落下了远远一截。
“四爷,这会儿事情进展如何?”云一还喘着粗气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他们说搜到了百里将军私通敌国的证据,咱们先回王府再从长计议。”君煜麟低沉的嗓音缓缓逸出,百里月桐和雨烟主仆二人不禁由视一眼,水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
云一点点头,此时也注意到了紧随百里月桐身后的雨烟,俊颜划过一抹不自然,淡淡撇开头应道:“四爷请——”
回到熟悉的王府,百里月桐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复杂,想到自己曾暗底发誓再也不会回来,可是眼下她还是又回到了这里。
不过那男人不也说过让她离开了就别在回来吗?可是他不也还是一样的三番两次的逼她回来,想想这些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耻的,反正脸皮厚的也不止她一个。
“云一,咱们先去书房……”君煜麟的眸光淡淡从百里月桐脸上划过,人已经带回来了,眼下他倒也不急着和她算帐,还是先讨论一下该如何着手百里啸的这个案子才是真。
“等等——”百里月桐清冷出声:“我也要一起去。”
“本王和云一有重要的事情商谈,你一个女人家去做什么?”君煜麟皱了皱眉头,冷睨着女人低沉道:“你先回房歇着,等本王忙完了正事儿,再仔细算算咱们的帐。”
百里月桐不甘示弱的回了男人一记白眼,清冷出声:“四爷别瞧不起女人,臣妾敢说你们若是让我加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到这里,百里月桐和雨烟对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不难看出这两个女人诡异的笑容里隐藏着秘密。
闻言,君煜麟深邃的眸光划过一抹异色,同样也和身侧的云一对视一眼,数秒后眸光再度冷睨向百里月桐,冷冷出声:“你最好别让本王失望。走——”
得到了男人的应允,百里月桐和雨烟眸底同时划过一抹欣喜,为了能够救出百里啸,百里月桐也打算暂时放下前嫌,不与男人一般见识。
四人一齐入了书房,平白多出两个女人参与议事,让君煜麟和云一的脸色都显得极不自然,虽然他们都不否认百里月桐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朝政国事和其间隐藏的阴谋,这个女人又能懂是多少,她的聪慧不过只是趋于一些简单的事物罢了。
“既然王妃急着要参与其中,现在就请拿出真本事来让本王见识见识吧!”君煜麟冷冷出声,不难听出有刁难女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