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顾姐姐的护工，舒解语清了清嗓子：“请问舒子馨睡了吗？我是她的妹妹，舒解语。”

“谁啊？”旁边一个人问护工，护工轻轻回答：“说是您的妹妹，舒解语。”

“快，快把电话给我。”

舒子馨从护工手中接过电话，叫了声：“喂，是解语吗？”

“嗯，是我，姐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挺好的……”

舒子馨擦了擦眼角的泪，接着说：“解语，我听说你要结婚了？跟佟慕南，对吗？”

舒解语大吃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我以前跟佟慕南在一起时认识他几个朋友，从他们那里听说的。”

舒解语安静，她仿佛能听到那边姐姐的呼吸声。

“姐姐，对不起，但是，我跟他结婚是因为……”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

舒子馨笑了笑，这些年她早已看透，纵使她还是忘不了佟慕南，可是，妹妹的确比自己更应该得到幸福。

“解语，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爱他吗？”

舒解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姐姐说的是佟慕南。

她爱佟慕南吗？答案显然不是，她对佟慕南的感情，是友情，是亲情，可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唯独没有爱情。

“我……”

舒解语手指不停地搅动着电话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你爱的还是江予澈？”

舒子馨没想到是这个样子，她有些不确定地猜想着。

“姐，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好乱，姐你知道吗，我如果不结婚，如果不给小白小晴一个完整的家庭，那我就有可能在法庭上输官司，有可能就要失去小白小晴……我不想这样，我不能失去他们……”

舒解语的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头，把所有的话一股脑的全告诉了舒子馨。

她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出了舒子馨，没有第二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