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搂住妈妈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啵啵”地亲了好几口,亲的她的心像涌过了一股暖流。
无论这世上有多少的不如意,有这个女儿,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妮儿,自己乖乖穿好衣服,准备吃面。”
紧紧抱了抱女儿,才放开她,柔声开口。
“妈妈,你的脸疼吗?”
小丫头看见妈妈昨天被打的嘴角有些淤青,还有点肿了,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咦?妈妈的脸怎么这么烫?
“妈妈不疼!”被她小手一碰,还真有些疼。
“妈妈,你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量体温吧?”
记得每一次她发烧,妈妈就是这样问自己,然后每隔一会儿就给自己量一次体温。
何晓初这才拿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可不是吗?难怪昏昏沉沉的。
“有一点,妈妈已经乖乖地吃过药了,没事。你快穿衣服,妈妈去煮面!”
她熟练地揉着面,总觉得晕沉,手上使不出力,揉了很久才把面弄好。
这手擀面,煮出来必须马上吃,否则面条就不爽滑,会粘连,吃着口感不好。肖胜春对吃的东西要求很高,所以她擀好面条,切好,水烧进锅里后没先煮面,而是像往常一样去叫老少三代起床。
“爸,要吃饭了!”她敲了敲公婆的房门,听到肖文雄,沙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肖文雄早年接触过一些化学药剂,声带受过损,声音一直是沙哑的,所以在家里他很少说话。
就像昨晚家里闹成那样,他也是视而不见。大多数时候,他连表情也没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叫完了他,何晓初又回了房。
“胜春,起床了!”
肖胜春这才伸着懒腰睁开眼,如以往一样“哦!”了一句才想起昨晚赶何晓初出门的事。
“不是赶你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等一下给妈陪个礼,以后别顶撞她,记住了!再有下次,我会和你离婚。”
他面上严肃极了,警告完,才不疾不徐地接过何晓初递来的衣服套上身。
看何晓初微笑着看自己,他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那句话说的真没错,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