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易又迟疑起来,天赋这东西不比别的,它直接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多远而不是暂时会怎么样。
“不必担心,天赋这东西对有些人来说致命,但不一定适应于他啊,对他来说,运气这玩意儿好像更合适……”
夏无量捋着胡子,望着窗外。
“师兄,把前途寄托于运气,你还真敢说……”
李孝易无语地反驳了一句。
“万一不顶用,那就是他的命了,我只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的夫人哎,你就别念叨了,秦朗那小子有大运,不会有事的。”
蓝光城城主府内,蓝明武正苦口婆心地对坐在椅子上的夫人解释着,自从紫馨的信回来夫人看过后便来到这大堂上问个不停,一会怕朗儿缺衣少食,一会儿又怕朗儿遇到危险,蓝城主无奈,这才有了这么一说。
就在三女在讨论着秦朗的时候,飞雪宗和蓝光城里也有人正在说着秦朗,紫馨已经把秦朗的事告知了自己的父母和师傅李孝易。
……
飞雪宗五长老李孝易在接到紫馨的书信后,就急匆匆赶往了宗主府。
宗主夏无量此时正在府邸内悠闲地喝着茶水,其实他比五长老还早收到消息两天,施院长在走出天机楼后就在想该怎么对老友说了,晚上一封书信就发往了飞雪宗,上面记录了秦朗测试的详细经过,他收到信后,先是惊诧,然后就像想通了什么一样,手指微微一动,这封书信就湮灭在尘世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对自己五师弟的到来,他并不意外,自己的这个师弟是关心则乱,而他不会,身为一宗之主,他考虑的总要比别人多的多。
“老二,秦朗的事你知道了吗,你说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一个一年就到了练气境的天才,怎么可能只会觉醒一个天赋,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李孝易拿着紫馨的书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情急之下,连招呼都没有打,还直接叫起了当年的称呼。
“老五,别那么激动嘛,我早就知道了。”
夏无量没事人一样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你早知道了?哦也难怪……那你觉得是不是弄错了。”
自己二师兄和皇家学院土学院施院长的关系,李孝易还是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