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惊呼一声,连忙拉着我往旁边跑去,可桃木剑飞的太快,一下子就到了我跟前。
就在我与桃木剑要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抓住了桃木剑。
转头一看,原来是陈昱!
陈昱把桃木剑来了个漂亮的旋转,眼神冷酷看着女人:“孽畜!”
我惊魂未定眨眨眼睛,很想说一句,不能歧视女人。
但触及到他眼中寒光,我立即止住了嘴。
他走进人群,桃木剑挥得比老头好看多了。
那潇洒的风姿迷人无比,顿时引来一片好声,但在第一剑落到女人身上的时候,瞬间只剩抽气。
婷婷抓紧了我的手,指甲都要刺破我柔嫩的小手。
“啪!”
陈昱的桃木剑打在女人身上,发出巨大一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女人一声惨叫!
那声音让我响起了小时候我爹拿棍子抽我的场景。
我瞬间打了个哆嗦。
一剑还没完,第二剑又紧跟上,第三剑第四第五……
陈昱简直就是把桃木剑当成鞭子用,一下又一下,女人叫的一声比一声惨,但陈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面无表情照旧抽下去。
所以只要闭上双眼,便能听到一阵有节奏的美妙虐待声。
“啪!……啊!……啪!……嗷!……啪!……呀!”
我听得脸色发白,全身颤抖。
这简直太辣手摧花了吧。
女人被整整爆打五分钟,才奄奄一息倒地,陈昱这才把桃木剑扔回给老头,老头拿着一碗水直接撒在了女人身上。
顿时,一团肉眼可见的黑烟从她身上冒出,然后消失不见。
老头对着人群其中一个男人说:“好了,她没事了,把她带回去吧。”
那男人千恩万谢,带着一群人拿起担子,浩浩荡荡把女人抬走。
寺庙瞬间只剩我,婷婷,陈昱,老头。
老头这会看过来:“两位来这里是……”
还没说完,陈昱就回答:“这两个是我的客人,刘叔,我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头点点头:“准备好了。”
陈昱这才看向我们,冷漠语气如故:“跟我来。”他朝着里面走去。
婷婷拉了拉我,有些害怕:“红铃,我们要去吗?”
那么恐怖,当然不去!
我一想到陈昱在房内,拿着一把桃木剑对着我,我就一阵汗毛竖起。
脚尖一转,我拉着婷婷就往外面走。
耳后却传来陈昱的声音:“铃铛,你们去哪?往这边。”
去,还是不去?
我心里挣扎。
还有,铃铛是什么鬼,我回头怒视他:“我叫红铃不叫铃铛!”
他怔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飞快在我和婷婷之间转了一下。
用着一加一等于二大于一的规则,待会要是陈昱“欲行不轨”,我和婷婷俩个人起码有一个人应该能拖住他,然后另外一个人冲出来求救。
想罢,我翩然一笑,带着婷婷跟在他后面。
寺庙后方,葱绿树丛整齐排布整齐,中央一套石桌石凳,旁边一口八角古井,素雅无比。
陈昱走到八角井旁边的直到房间,推门走了进去,我和婷婷相视一眼,走了进去……
陈昱的房间很单调,一张床,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唯一的装饰品是墙上的一幅鬼怪图。
他走到凳子旁边坐了下来,我和婷婷也落座,他没有开口,我俩也安静,
瞬间房间内安静的诡异。
一会儿后,陈昱开口,声音冷冷淡淡:“红铃铛,你说一下你的情况。”
我:“……”
婷婷在一旁提醒:“是红铃,不是红铃铛。”
他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后话。
我的内心瞬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婷婷见我不回答,只好先开口:“昨天晚上她睡着了就发烧,直到天亮了才退烧,我们觉得她很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而且前段时间她很倒霉……”
婷婷快速过滤了一遍我的倒霉遭遇,连绿裤衩也没放过。
陈昱听到绿裤衩的时候,我迅速地捕捉到他脸上严肃的表情有崩裂的现象。
尼玛,这是把我当笑话呢。
我咳咳两声,把说话权夺了过来:“其实是这样,我昨晚遇到一只女鬼,她一直喊着要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