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这句话连忙下车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虽然我才是受害者,但汽车失控这种事也怪不了对方,能帮就帮吧。
我走到后座,发现那女人整张脸都是血正昏迷的躺在那里。
而那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夏雪茹。
我有些怔住。
竟然这么巧。
我跟那个保姆送了夏雪茹到附近医院,一送进去就被送到了抢救室里面。
那保姆坐在那里哭,我原本打算离开的,毕竟是她们撞的我我不需要负责。
但我刚转身那保姆就揪住我的手臂,“你撞得夏小姐这样你还想跑!你给我回来!”
我转身不可置信,“什么我撞的你们?明明是你们撞的我!”
“你还不承认,我认得你,你是蒋先生的前妻,你肯定是嫉妒蒋先生现在跟夏小姐一起要和你离婚所以想撞死撞残夏小姐。而反观夏小姐,她现在正得宠为什么要冒着性命危险毁容危险去撞你!”
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我发誓我没有想过做这种卑鄙事。
我甩开那保姆的手臂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我意外发现蒋靖州正站在我身后冷着脸看我,迈着腿往我走过来。
他拉住了我的手腕,看着我声音发冷,“你竟然敢撞雪茹。”
他的声音让我心里一阵酸楚,我用力抽回手看着他跟那个保姆讲,“口说无凭,是谁撞谁查监控不就知道了吗!”
那保姆哭着讲,“谁不知道那条街是监控盲区,否则你也不会在那里动手!你就是想我们有理讲不清!”
那保姆又看向蒋靖州,“蒋先生你要相信我,是她撞上我们的车的!只有她有那个作案动机!”
我瞪着那个保姆,才明白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目的就是栽赃陷害我,让蒋靖州觉得我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可夏雪茹她应该知道自己在蒋靖州心里的位置,蒋靖州爱她爱得找其他女朋友都只找相似的做她替身。
她完全就不需要嫉妒我这种替代品,为什么要搞这种事来陷害我。
蒋靖州看我的视线极度冰冷,我知道他是相信了那个保姆的话。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说起这事,我伤口淋漓的心又破碎不堪。
蒋靖州没再说话,我也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爸妈前去赎姐姐。
那个纹身光头男带我们到地下室,打开那扇铁门给姐姐解绳索,“算你好运有这么个好妹子帮你还,出去吧!”
慕星云可能被绑久了,一解开绳索整个人没有力气的跌倒在地上。
我跟我爸妈都走过去扶她。
我爸妈已经四年没有见她,一见就忍不住边哭边责骂。
最后我得知姐姐她之所以向高利贷借那么多钱是想给那个阿生开公司创业,谁知道都被合作伙伴给骗光了。
高利贷来抓人的时候那阿生怕我不肯帮忙还钱高利贷会砍死他们于是把姐姐丢过去拖延时间自己跑了,现在下落不明。
姐姐说起这事就一个劲的哭,接着跟我们道歉说当初不该为了那个阿生这样对我们一家。
我看见姐姐知错心里很宽慰,相信发生这事之后姐姐看清这阿生的真面目不再喜欢他,过一段时间就能变回正常人跟以前一样了。
只是我没想到坐车回家的路上会发生一间那样的怪事。
我们是去隔壁市赎的姐姐,回去是打计程车。
因为家里没菜车子开到离家附近一菜市场我下车,让爸妈先带姐姐回家安置自己想到市场里面买些肉菜回去做饭。
但我没想到走到一条小巷的时候会看见夏雪茹。
看见夏雪茹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正塞钱给沈曼婷的父母,夏雪茹侧对着我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沈曼婷父母却是一脸感动眼泪的。
夏雪茹转头四处看看,发现我后大吃一惊,推了一下沈曼婷父母不太自然的讲,“叔叔阿姨,我不过是随手帮忙而已,你们实在不需要这么客气。”
沈曼婷父母皆是一愣,接着沈曼婷妈妈边哭边讲。
“夏小姐,这世上像你这么善良的人可不多了,素不相识却肯给这么多的钱我家老伴治病,你真是我们沈家的再世父母。”
“别这样说阿姨。”
看样子像是沈曼婷爸得了什么病需要救助,而夏雪茹捐款了一大笔钱,所以他们两个脸上这么激动。
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先是世上可怜人那么多,为什么谁都不捐偏偏捐给看起来不怎么堕落的沈曼婷家?沈曼婷曾经可是蒋靖州的情妇,算是情敌了,难道没膈应的吗?
我来不及细想,他们便已经消失在这条小巷。
我买了几份吃的回到家中,我爸妈正给我姐讲着这几年家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