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幸福啊!
倘若人生能够如此简单,那该有多好?
舒服躺在柔软床上,嗅着被子里似有似无的诱人体香味道,我慵懒享受的不愿意睁开眼睛。
从我记事起,我就对于女孩子很不感冒,并不是我性取向有问题,而是感觉她们……都很平淡,对她们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就是提不起兴趣的那种感觉,我曾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嗅着无比熟悉且诱人的体香味道,我才恍然明白过来,难怪我对其他女孩都提不起兴趣,原来……是因为我曾经拥有过最好的!
“嘿嘿嘿……”
“凝舞,媳妇儿,快来叫一声相公听听,乖”
我梦呓着正在痴笑,正在梦里坏笑连连的调戏凝舞,可突然地,一盆大水哗啦浇在了我的头上,我骤然惊醒,猛然从床上起身坐起。
眼前环境,有些陌生……
家具整齐有序的摆放,布置精致,墙壁是暖色调的淡蓝色,阳台上吹进来和煦微风,房间内的淡淡香味沁人心魄,席梦思床上铺着淡雅色的床单,上面还有蒲公英的图案,看起来很好看。
恩,可以肯定,这不是我家!
我好像也没有家!
再看向床边熟悉的倩丽身影,以及她俏脸上难掩的愠怒和那近乎杀人般的目光,我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可以打搅别人美梦呢!?”我没好气儿的问。
凝舞皓齿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能否说来听听,你都梦见了什么?”
“梦者,虚幻也,不足为道……不足为道……”我哈哈一笑,哪里敢把自己梦见了什么说给凝舞听。
“哼!”
凝舞将手中的玻璃水杯摔在桌子上,重重冷哼一声。
我好笑的打量凝舞,倍觉她是如此可爱,她身穿着大白兔宽松睡衣,但完美身材仍旧若隐若现,青丝长发柔顺垂落,莫名有种慵懒自然的美感,这种美我就算挖尽记忆也从未见过。
“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不过首先,请你从我的床上滚下来!”
“好的!”
我遵命一般麻溜下床,虽然很是恋恋不舍,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这张床,现在还是谈正事要紧。
“小心符宗云奉!”
“他会杀我!”
我强撑最后一丝意识,与凝舞轻声提醒,我知道那道人云奉已经认出了我来,若在我昏迷时,根本无从自辩,他恐怕会悄悄的置我于死地!
二十年前,这符宗云奉以及符宗胡哲彦等几个师兄弟,在南冥村胡作非为,欺压阴门六派。
后来我赶回去,将他们几个绑在柱子上曝晒,等候发落。
符宗掌教商天师来到南冥村,将胡哲彦废去修为并逐出了符宗传承,其他几人则被惩以面壁之罚十五年,重修心境。
时至今日,再见这符宗道人云奉,他的修为虽然更上一层,但心境却似乎并没有改变。
我看到了他脸上的仇恨阴霾,更看到了眼中的森冷杀机!
如果有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岂会放过?
提醒过凝舞之后,我彻底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虽说有血魔侵身意图吞噬我的精血精魄,但我其实根本无惧,我想要杀死他并不容易,但他想要以这种方式杀死我,那他可真是自寻死路!
这一切原因,还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
那天,我与凝舞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斩己身。
她为向天下谢罪;
我为将魔尊汨罗诛灭;
在濒死之际,我拼命御器黄泉台救下凝舞,送往幽冥地府往生,以黄泉台之力定能保住凝舞的妖魂,当时凝舞已经失去意识,她并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身为她夫君的一点点私心,唯愿她好,不必与我一道形神俱灭。
她还有重来的机会;
但我没有;
她深爱于我,自然愿意与我同生共死,我亦深爱于她,可怎舍得让她为我牺牲一切?
后来,至宝神器崆峒印出现!
就在我形神俱灭那一刻,崆峒印拢住我濒临散灭的元神,追着黄泉台的轨迹一道追入了幽冥地府。
那时的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等我再次恍然醒悟,明晰过往,忆起曾经时,那一年我已经十六岁,那一天魔灵清尸王入世,赤地百里,仅仅只是散溢的魔灵煞气就将我所出生的村子屠戮殆尽,生灵魂魄被魔灵摄取,独有我一人因为在神器崆峒印的保护下,才得以苟且偷生,才得以忆起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