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通道人额头上瞬间见汗,恭敬回答。
我们一群人被这一幕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没看懂这算是怎么回事,听符宗掌教真人的话中意思,似乎……是想让云奉的师父明通道人予以严惩啊!?
毕竟,若是由掌门处置,其余人还可以求情;
但现在掌门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明通道人,这其中意味就很明显了——你不是想求情吗?那么好,现在就交由你自己处置,在众目睽睽之下,倒要看你明通怎么处置自己的徒弟!
明通道人施礼过后,走到柱子上的云奉面前。
“师、师父……”
“云奉,为师再给你一个机会!如实招来,你们究竟犯了什么罪过,竟惹起阴门六派弟子众怒?”
明通道人神情威严,眼神带有着压迫性,直视云奉的眼睛。
直到这一刻,整件事已经很明显了!
道门符宗以宗门掌教为首赶到,那目的已经不言自明,他们并不是向阴门问罪而来,他们实则……是向这几个道门弟子问罪而来。
若不从实招来,必将遭受严惩;
若从实招来,明通道人才有从轻处置的理由,毕竟他云奉并不是此地首恶;
那么首恶又是谁呢?
自然……谁最害怕,谁最惶恐,谁最惊恐欲绝,便就是谁了!
胡哲彦瞪大了骇然的眼睛,他难以置信看着明通道人,又看向符宗掌教真人,最后又疯狂的在道门高人的人群中拼命寻找——他的师父呢?他的师父明承道人呢?为什么明承道人没有赶来救他?
至于为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
但胡哲彦却不敢承认,他如何敢承认即将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就是那个首恶!
就在他绝望中煎熬的时候,那边道门弟子云奉,已经心如死灰的娓娓到来所有事情,而这些事情听在阴门弟子耳中,不由得再度激起了众怒,听在道门高人耳中,也不禁让他们面红耳赤的羞恼不已。
道门五宗——怎就会了这种劣迹斑斑的修行弟子!?
等云奉如实招来所有事情,胡哲彦彻底绝望,此刻他就连辩解的勇气都已然失去。
云奉并没有添油加醋的说任何一句虚话,每道一件事,都曾是真实发生过的,但也都直指着胡哲彦。
我和六位阴门清肃者陪同道门符宗掌教真人前辈,在一众阴门弟子的夹道欢迎中走进了南冥村。
符宗真人说,想看看我是怎么发落那些人的。
这话中意思虽不太明显,但也隐隐透出了点责问意味,我心中不由得紧张一跳,身后的六位清肃者更是面露担忧,可事已至此,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楚天楚天楚天……”
“听出来没?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这要是发落的不好,铁定要倒大霉了!”
苏洛辰冲我挤眉弄眼,以心神传音贱兮兮笑着。
“你给我滚!”
我没好气儿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给我添乱?
老子要是倒霉了,你以为你还有好?
我偷偷瞧一眼符宗真人前辈,他神情淡然,面无表情,眼眸深邃如浩瀚星空,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咬着牙,死就死吧!
一行人来到南冥村中央,立即便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云奉和胡哲彦等人。
他们半死不会的,像是完全蔫了的茄子挂在柱子上。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很明显的皮外伤,鼻青脸肿都是轻的,有个人鼻子塌陷,鼻血横流,血了呼啦的干巴巴粘在脸上,他们脏兮兮臭烘烘的完全活像是几个十恶不赦的囚犯乞丐,就这么被曝晒在太阳下。
一众道门高人见此,脸上顿时便就浮起怒火。
堂堂道门符宗亲传弟子,竟然遭受了如此羞辱对待,这简直就是在打道门符宗的脸,如何能让他们不动怒?
如果不是碍于宗门掌教就在这里,他们恐怕都要暴起发怒了!
即便是符宗真人,此刻脸色也非常不好。
真人前辈一眼瞥见几人情况,随后向着我看过来,以凌厉眼神冲我们询问——这是何意?你们想怎么解释?
宫商羽、林英、岳渊、屈臻等六位清肃者满脸尴尬;
所有阴门弟子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心中都有着同一个认识:符宗问罪,阴门六派即将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