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浑厚的诵佛之声传荡而起,听在耳中,如雷炸响,也就在这时,法坛之上的佛祖金身法相有金光映亮而起,远在广场之上,靠近寺庙门口不远的位置,有一个神情惊慌的中年妇女身上也有金光亮起。
班禅活佛留下的心舍利,在呼应佛法智慧之光。
以净如法师姜离为首的僧人见此顿时向那中年女人凶神恶煞的追了过去,若被这些人堂而皇之盗走心舍利,这对于雷音寺来说,对于敦煌来说,甚至是对于整个佛教圣地来说,都无疑像是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事情败露,这些泰国人彻底撕去伪装,准备强行带着心舍利逃走。
更大也将更为血腥的一场混乱,一触即发……
“废物!”
“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楼顶天台,泰国男人恨恨骂了一声,气急败坏的露出怒相。
就雷音寺的情况,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整个计划最后绝对会以失败告终!
天空中,被神格之力禁锢的佛眼舍利突然挣脱束缚,化成一道流光落进泰国男人的身体中,而这时,他的身体突然暴涨一圈,衣服撕裂,化成一首六臂的狰狞邪神塔尔巴模样,而被石剑锁链镇压的邪神虚影,此刻消散成邪神之力快速融入进他的身体中。
这佛眼舍利的灵性人身,是打算亲自出手夺取班禅活佛的心舍利!
“坏了!”
陆老板眯起眼睛,脸色阴沉不已,他所借神格之力,不过是从幽冥穿透虚空而来的投影,实在没办法完全将这佛眼舍利禁锢封禁,拖得了一时已经是他的最大能力。
上次遭遇邪神塔尔巴的伏击,他就是吃了这个亏!
但是,绝不能让邪神塔尔巴赶去雷音寺,那里的普通人实在太多了,它要是肆无忌惮出手,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束身于山川,葬魂于幽间,阳咒:借山河一用!”
我以元神妄拟天心,暴喝一声,天地间陡然出现不可明状的变化,有山河之力汇聚而来。
就在邪神塔尔巴腾飞起身体的瞬间——
我抬手遥指,口喝一字真言:“困!”
诡异一幕出现,邪神塔尔巴被定格在空中,被困在八百里山河之力中,无法离开原地分毫,邪神塔尔巴狰狞恐怖的面孔一惊,随后猛然间扭头向我看过来,那双嗜血的眸子里顿时流露出滔天怒火。
这是走阴派很奇特也很冷门的一种禁忌术数,它的威力并不多么强大,但此术数实在是太过阴损。
阴阳相生相克,而此法借用的便就是这相克之道。
聚一阳元火种,纳入阴魄鬼身,会令鬼魂时刻尝受远比跗骨之蛆还要强烈百倍的痛楚,鬼魂会慢慢体会到身体在寸寸腐烂瓦解,直至阳元火种将它吞噬殆尽,彻底灰飞烟灭。
但这两个泰国男人还不是鬼魂,怎么办?
没关系!
我可以先让他们变成鬼魂!
二人眼看我狞笑着向他们走过去,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扭头想跑,并开口用泰语大叫着什么。
“神主,神主……”
“快帮我们,求您快帮帮我们。”
“神主……”
这二人刚跑出没两步,就突然一头摔倒在了地上,他们身体软绵无力,被虚灵金枪钉在地上,他们的生机元气在快速流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化成一具干尸。
聚元剥鬼术起了效果,但他们的身体情况却不是术数造成,而是他们手中邪器反噬造成的结果。
他们死了之后,一个人的魂魄被人皮鼓吸收,一个人的魂魄则被人头碗吞噬。
我冷笑一声,咎由自取!
邪器束缚魂身,他们将无从逃脱,只能被聚元剥鬼术一寸寸蚕食,饱受痛苦煎熬折磨,最终灰飞烟灭。
在这楼顶天台边缘,还站着一个泰国男人。
这个人正如陆老板所说,他相貌平平,身材中等,皮肤微黑,属于一眼看过去就容易被忽略的人。
他,正是被泰国人唤为“神主”,所要求救的对象;
他,也正是佛眼舍利的自感修行灵性人身;
我抬眼打量着他,而他却不曾回头看我一眼,他全神贯注的眺望远方,视线一直紧紧盯着雷音寺的方向,似乎比起来那边的计划进展,眼前这些手下的死就根本微不足道。
在我的身后——
邪神塔尔巴虚影被镇封在石剑锁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