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操控我身体作祟的家伙,应该也是他。
“魔尊汨罗?这怎么可能!”苏洛辰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苦笑更浓:“没想到吧?”
“可断剑落星不是被重铸的吗?又什么时候被魔尊汨罗动了手脚?”苏洛辰忙问。
我叹气解释:“落星剑本为流星陨铁所铸,而那块流星陨铁,就来自于天外天世界,是魔尊汨罗的武器圣邪魔剑所化!……现在你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苏洛依迷迷糊糊问:“魔尊汨罗?圣邪剑?你们到底在说谁啊?”
苏洛辰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和苏洛依解释,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八个字其实还有另一种理解,天外天所指是陷于混沌之中的那一方方世界,它们流落在时空长河深处,毫无踪迹可寻,甚至处于不可见的状态,人外人便说的就是这些修罗恶魔了!
关于那位魔尊汨罗,苏洛辰倒是有所耳闻。
他被玄穹高上帝所诛灭,陨落于天外天之外,而圣邪魔剑也被那位玉皇大帝以大神通之力消融,彻底毁坏了!
我点点头,苏洛辰说的和阎君告诉我的相吻合,看来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苏洛依终于明白过来,她震惊问:“这也就是说,前几天的你其实是被那位魔尊汨罗给附身控制了?你真的已经……堕成邪魔了?”
被她这么问,我当即露出苦恼的神情来。
我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但似乎……不承认还真的不行,但凭心而论,我可真的没有堕成邪魔啊!
苏洛依望着我,神情呆愣愣的。
别说是她,就连我自己也有点脑筋转不过弯来,这一刻我真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但事已至此,就算骂娘又有什么用?
我求助的看向天人苏洛辰,你丫天人转世,见多识广,有没有解决的法子能帮帮我?
“此事无解,你死了这条心吧!”苏洛辰呵呵道。
我嘴角抖了抖,陷入绝望。
离开了贵州,赶走了徒弟段不凡,当晚我们休息一日,准备第二天在乘交通工具去往敦煌。
这天晚上我们就在酒店歇脚。
他们终于有了机会,问着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而“我”的回答却很简单又很复杂。
我就是我,我只是我,没有怎么,更没有变。
苏洛辰和苏洛依哪里会信“我”的话,禁不住他们的一再追问,“我”皱眉沉吟半天这才解释一句:“硬要说的话,就好像是开窍了!”
开窍?
这种话鬼才会信!
他们又问起人皇神识灵印的事,而“我”却只是寥寥一句消灭掉了带过,并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
后来,他们被“我”各自赶回房间睡觉。
“我”命令五方鬼兵镇守酒店四方,狼妖蒲牢藏在酒店外的草丛里,幸亏还有林海惦记着它,偷偷给蒲牢搞来了一些大鱼大肉。
苏洛依一个房间,苏洛辰一个房间,尹素兰一个房间,“我”又一个房间。
开那么多房间难道不浪费吗?
但其实,这么做却是别有用意,就在这夜,“我”以元神之力传音尹素兰,让这位黑袍姬到我的房间来。
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过夜还能做什么?
苏洛依和苏洛辰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说破,尹素兰事后虚弱的脸红解释说,她被“我”要求为自己疗伤,而她尹素兰正是极为适合的药引。
这尹素兰自然不会拒绝!
早在昆仑山脉的洞天福地之中,尹素兰就将她最重视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了我。
只不过,所谓的疗伤之后,尹素兰整个人的身体虚弱的简直不成样子,作为黑袍姬她自有特异所在,能够借阴续命,也能够借阳补身,可是在那一夜……用尹素兰的话说她是在单方面的被摄取,而“我”整个人从始至终都处在无漏的状态中!
所以,她才会这么的虚弱。
从这之后,苏洛依就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尹素兰,并且也防范着“我”再次唤尹素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