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将她纤细脆弱的身体箝进怀中,使劲的抱紧再抱紧,像要把她捏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阮绵绵却沉静在将凤九幽当成凤长兮的震惊里,茫然不知所措地呆滞在凤九幽霸道的吻里。
阮绵绵,你清醒点儿。
注意到阮绵绵身体的变化,眼底划过一丝深意。落在阮绵绵唇上的吻,忽然间温柔起来。
……
想要去抵抗,可是身上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出声。
这会儿的阮绵绵,整个大脑已经被酒精充斥着,根本没有任何分辨能力。
她所有的感官,因为凤九幽的亲吻变得格外敏感起来。
浑身无力,心脉狂跳、全身发软,心悸地仰着脸任由那灼热的吻吞没她的理智,任由那热热的呼息交织一起。
凤九幽垂眸看着她喘息,满面邪魅慵懒。
……
他没有想着在她醉酒的时候要了她,不过是要与她一起喝个酒而已。
只是她,太不乖了。
脑中划过刚才阮绵绵说过的话,想着她心底的人,一丝狠厉之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脸上挨着复杂表情,幽深的眼珠闪烁,目光幽深之后是灼热而狂乱,与平日里的深邃慵懒判若两人。
……
阮绵绵瑟瑟的抖着,一边低声啜泣一边无意识地微微挣扎。
她到底是怎么了,不要这样,她要醒过来。
凤九幽大手游移,阮绵绵在他身下皱着眉头阵阵颤栗。
赐婚圣旨到她手中的那天,她面色淡然,可是心中早已经一片慌乱。
她不想干相信,所以一直在质问她,为什么要娶她?
他说:“我的身份,除了我自己愿意,无人能强迫我娶谁。”
“娶一个人若是真的需要一个理由。”
他先说:“绵绵,我会在你身边,会一直陪着你。”
后说:“娶一个人确实需要理由,绵绵,你信不信,日久生情?”
他承认了最初接近她是为了暗门,问她是否相信日久生情。
信,她怎么不信?
她的心,在他不知不觉的呵护中,在一点点动摇。
在她以为真的可以依靠着他时,才恍然惊觉,那场赐婚,不过上给她的一个安神剂。
等她幡然醒悟,暗门、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缓缓睁开眼眸,眼底一片湿润,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阮绵绵痴痴地看着面前有些恍惚的面孔,轻轻抚摩他那一头随意披散下来,柔顺地垂在榻上的青丝。
入手凉滑,丝丝冰润,轻轻低叹一声,凑上前去,闻他的发香,淡淡的,蕴含着酒香。
阮绵绵抚着凤九幽的发,千丝万缕,也乱不过心底的惆怅。心里万般不舍千般无奈,化作的也不过是心底莫名的痛楚。
“为什么,你要利用我呢?”那样委屈的蜷缩起身子,疼得仿佛心脏都开始抽搐。
知道阮绵绵将自己当成了凤长兮,凤九幽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端着姜汤从旁边过来的婢女刚到这边,却忽然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凤九幽冰冷的眼眸斜睨了婢女一眼,长袖一挥,婢女一声惨叫,伴着瓷碗破碎和重物落地的声音,眼前又只剩了阮绵绵一人。
她心底的人,竟是凤长兮么?
她心底的人,竟然是凤长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