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小许持枪守正门;柳姨和治保主任守左侧;郭叔守右侧;郭伟沙很有机会从后巷逃跑,志鹏亲自把守后巷。
三更半夜,狗吠很厉害。一定有外人进村,鲨鱼从梦中惊醒,他立即起床跑到院子,用梯爬上苦练树,糟了,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向大屋围过来,是否警察发现他劫走了大妹?如果现在从正门冲出去,一转眼就可以进入桉树林,穿过桉树林有小道通往江城城西的出租屋,到时找黑面猫想办法,如果从后巷逃跑,要绕回正门才能进桉树林。
还没有等鲨鱼多想,“嘭,嘭,嘭,”大门传来拍门声,
“警察查户口,快开门,”小许持枪在门外大声喊。
鲨鱼穿上解放鞋,手持木棍,把门打开,
“不许动,”鲨鱼看见一位年轻的警察举起枪对着他,
“呼”一声,他抡起木棍砸在小许的手上,“哎呀”一声,五四手枪掉地,鲨鱼像箭一样冲出,往桉树林狂奔。
志鹏听见小许的哀叫声,立即赶到正门,看见他用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在痛苦地叫,手枪掉在地上,志鹏立即捡起手枪,放进他裤头的枪套,枪丢掉不是开玩笑,要坐牢的。这时柳姨他们赶过来,不见郭伟沙的踪影。
“他可能钻进桉树林,”治保主任老何说。
志鹏他们赶到桉树林,到处漆黑一片。志鹏听郭叔讲桉树林四通八达,有小路通往附近几个地方,可以进入江城的中区、西区,也可以到新县,鲨鱼是本地人,对附近的环境十分熟悉,晚上跑进桉树林,很难抓他。
“柳姨,他这样一跑,是好事,证明他做贼心虚,大妹失踪应该与他有关,跑得和尚跑不了庙,您们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抓到他,救回大妹的,”
“真是麻烦你啦,半夜三更要你们跑来,”柳姨紧紧握着志鹏的手。
“您们回去吧,我要送小许去医院检查,看骨头是否折断,”志鹏扶着小许上自行车的尾架,他请郭叔方便的时候把小许的自行车骑回刑警大队。
志鹏连夜送小许去中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通知先办理留医手续,等明天拍x光照片检查以后再确定治疗方案,志鹏替小许保管好手枪,吩咐他安心养伤。
白天上班,志鹏把小许的手枪交回枪械库,把昨天的经过详细向老鬼汇报。他听完志鹏的汇报,心里思量着,看来这宗案件有搞头,说不定能够牵出一宗拐卖妇女的大案,到时可以再捞一些奖金,反正耕牛盗窃案已经抓到一个主犯,其余交给豹子头去搞就行。
皇冠车的后车门打开,跳出两位戴墨镜的人,向前一把抓起农夫,“噼啪”就是一个大耳光。
“赔钱!”一个戴墨镜的人扯着膝盖、手肘还流着血的农夫来到车头,皇冠小汽车的车头灯罩破裂,车头护板刚才碰到双樑红棉自行车车尾的铁货架,掉了漆,还出现一道裂缝。
“你撞倒我,还要我赔”农夫还没有说完,又挨了一个大耳光。
志鹏看见,跳下自行车,立即到路边的公共电话亭自费打给市交警中队的事故组,请他们来处理这里的交通事故。
“你赔不赔?”戴墨镜再次举手要揍农夫,被志鹏一手扯着,“兄弟,不要乱打人,等交警来处理。”
“你是什么人?关你屁事,”两个戴墨镜的人一把推倒农夫在地,围着志鹏。
“我是路人,出现交通事故,由交警处理,动手打人是犯法的,”志鹏十分严肃地说。
“老子的话就是法,这么嚣张,揍他一顿再说,”两人卷起衣袖,围了上来,
“慢,我是刑警大队的,不要乱动,”志鹏不想跟这两个人动手。
“他妈的,一个小警察这么窜,打他,”两人扑上来,挥拳向志鹏的心窝砸过来,志鹏退后一步,跃起一脚把一个戴墨镜的家伙踢飞,“嘭”一声,此人摔倒在皇冠车的车头,再滚下地,他一把抓着另一个带墨镜的人衣襟,举过头顶。
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位二十七八岁,带着雷朋墨镜,穿着深蓝色夹克,笔挺西裤的男子下车,双手拍着手掌,
“不错,好身手,是郊区刑警大队的?”
被举起的人手脚乱扒,大喊:“二爷,救我,”
志鹏没有摔他,轻轻地把他放下地,志鹏不想与这帮人纠缠,耽误去侦查大妹的案件。
这么年轻叫二爷,是什么人这么吊?志鹏不明。
交通警察开着摩托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