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一声,志鹏用手锤砸烂前面的汽车挡风玻璃,
“鲁叔,关好车门,我们追上去,”
四面漏风的破车红色的警号灯旋转,发出“呜,呜,呜,”警报声,志鹏迎着凉风,开车追赶雄哥的摩托车。
“快,死差佬的警车跟上来,”陈b转过头看见破警车在后面跟着,
“你从我的背包拿起左轮手枪,如果差佬靠近,给几颗花生米他们吃,”他从雄哥的背包拿起手枪,打开保险,随时准备射击。
“鹏仔,不要靠摩托车太近,起码要远离60米,鬼剃头讲澳门仔雄哥有手枪的,”老鬼坐在副驾驶室,被夜间的冷风吹了一个透心凉。
“收到,”志鹏回答,他加大油门跟上去,距离摩托车六十多米就开始减速,与澳门仔保持一定的距离。
“雄哥,这样不是办法,差佬在后面跟着,也不靠前,如果前面有警察拦路我们就麻烦了,”陈b想开枪击毙开警车的司机,但距离太远,右手举枪几次都没有开枪。
“坐稳,我准备下小路,”雄哥吼了一声,陈b关上手枪的保险,放在自己的背包,双手抓紧摩托车尾架。
雄哥忽然右拐,摩托车一步三颠地驶下公路,越过杂草丛生的水沟,往小道开去,警车没法跑小路,志鹏只好把车停下来。两条腿跑不过摩托车的两个车轮,四个车轮的警车也不能跑小道,只好眼睁睁看着雄哥逃跑。
摆脱江城差佬的追捕,雄哥他们松了口气,把车停在甘蔗林,雄哥下车用匕首砍倒一棵黑蔗,削去蔗皮,两人在大口地嚼着。
“有贼偷甘蔗,打死你们,”甘蔗壳搭建的烂茅屋跑出一个满头白发老伯,手拿着铁铲,在大声吼,
“举起手,再喊一声,打爆你的头,”陈b向前用枪对着他。
哎呀,这是什么世道,偷甘蔗的小毛贼都有手枪,透过月色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老伯扔下铁铲,转身慌不择路溜走了。
“陈b,上车,不要跟他纠缠,”雄哥载着他绕过珠海特区检查站,走小道前往湾仔。
终于到达湾仔,雄哥来到南湾大道的一个名叫“威威”的小卖部,这是大佬勇珠海湾仔的联络点。
“老细,来七罐红色易拉罐苏打水,”雄哥对着店主说,
“老板,这里没有红罐易拉罐苏打水,只有八罐红色可口可乐,”与雄哥的暗号对上了,是自己人,店主招呼雄哥来到小卖部的后巷,吩咐他把摩托车停好。
“兄弟,凌晨1时30分,才有小艇过来,现在才12时多,你们吃点东西等一会再去岸边,”店主看一下手上的“帝陀”手表,还有1个小时才能去岸边上船。
志鹏吩咐队员上车候着,他独自去找黑牡丹。
晓兰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子声音,心里一阵兴奋,他找上门了。
“刘警官,快进屋喝茶,”黑牡丹拉着志鹏的手进屋,顺手把大门关上。
黑牡丹的家比较大,进了院子的正前方有一间大砖屋,是她父母和弟弟居住,左侧的瓦房稍小一些,里面有二间房一个小客厅,黑牡丹和妹妹住在这间偏房,右侧是厨房和鸡舍、猪圈,猪圈养了七八头大白猪。
“卢主任,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志鹏向她抱拳拱手致意,
“你这样说就见外啦,我能够帮助你干些什么呢?”黑牡丹希望能够天天和他见面,这样高大威猛的帅哥在电影才能见到。
志鹏把鬼剃头参与杀害伍星仔的案情详细透露给她知道,请她帮忙劝服鬼剃头的父母,要他到刑警大队自首投案,供出澳门雄哥的藏身之处,争取立功减刑。
“刘警官,遵令,”黑牡丹学着军人的敬礼方式,向志鹏行礼,
“谢谢你,卢主任,”志鹏双手拍一下她的肩膀。
“刘警官,以后是否可以叫我的名字,最好叫我兰兰,听起来亲切,”
“好啊,兰兰,你以后叫我志鹏就行,叫刘警官见外了,”
两个年轻人的手紧紧握住一起。
“志鹏、志鹏,”黑牡丹像旋风一样跑进刑警大队,
“你好,兰兰,”志鹏站起来迎接黑牡丹。
“进去吧,这位是刘警官,”黑牡丹招呼身后沓拉着脑袋的鬼剃头。
“刘警官,我今天来坦白自首的,”鬼剃头低着头说。
“好,欢迎你。”
“鲁叔,卢主任带着桂迪同前来自首,”志鹏把鬼剃头带到老鬼面前。
老鬼、志鹏和预审科的警员带鬼剃头进审讯室。
澳门来的护士帮雄哥右臂的伤口拆线,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伤口基本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