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泉,我们快躲进草丛不要出来,差佬不敢靠近的,等晚上再前往大旗农场,”苗人凤下令,三个凶徒躲进草丛,把手枪的保险打开。
志鹏看看苗人凤他们钻进草丛,也不敢靠前,指挥组员离开凶徒五十多米的地方埋伏起来。
“敌人在什么地方?”陈排长带着武警战士赶到,
“敌人潜伏在离开这里五十多米的草丛里,”志鹏对着大汗淋漓的陈排长说。
“同志们,卧倒,准备射击,全部歼灭这些敌人,”陈排长指挥手持半自动步枪的武警战士,准备开枪击毙这帮凶徒。
苗人凤躲在草丛看见一大群持长枪的解放军瞄准他,准备射击,
“林泉、大口强,兵佬准备开枪,赶快躲进水沟,”三人立即滚下草丛旁边的水沟。
“呯,呯,呯”十几把半自动步枪发出响亮的枪声,把五十多米远的草丛打得尘土与草末一起飞上半空。
草丛伸出一根用竹子竖起的白背心,在不断摇动,
“不要打啦,我们投降,”李林泉站起来,举高双手大声呼喊。
陈排长喜上眉梢,站起来带着战士走过去,
“小心有诈,不要走向前,叫他们举起走过来,”老鬼和志鹏高声呼喊,
陈排长立功心切,不理老鬼他们提醒,指挥战士端着枪包围过去,
“呼”一颗尾巴冒着烟的手榴弹在陈排长附近落下,他大惊失色,没有等他和战士们全部卧倒,枪响了,手榴弹也猛烈爆炸,三个武警战士立即倒下,陈排长大腿受重伤,鲜血直流,在痛苦地呻吟,其余战士急匆匆地掉头逃跑。
“呼”一声,苗人凤跳到豹子头身后,用手榴弹猛砸他的头部,他发现树上有人跳下,立即转过身,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砸来,他慌忙一闪,“哎呀”,惨叫一声,右肩肩骨重重挨了一下,豹子头身体在摇晃,苗人凤以极快的速度抢了他手中的枪,左手拿枪对着豹子头的太阳穴,右手拿着手榴弹架在他的脖子上,对跟着豹子头后面的警员大吼一声:“举起手,全部放下武器,”
跟着豹子头后面七八个警员一下懵了,开枪怕误伤队长,不开枪队长又被贼人挟持着,不知道怎么办,走在前面的关子鸿转过身用枪对着苗人凤,但不敢开枪。
“我数三声,不放手枪在地,我们就扔手榴弹,大家一起上西天,”
警员们扭头一看,两个凶徒在他们的身后举着手榴弹,引线的指环已经扣在中指上,情况极度危险,这些亡命之徒发飚了。
“同志们,把枪放下吧,”豹子头忍着肩骨钻心的疼痛,下令放下武器。
警员们只好放下手中的枪在地,李林泉、大口强快步向前,每人捡起一支手枪,把警员身上的手铐拿出来,一对手铐铐着两位警员,豹子头、关子鸿被苗人凤铐在一起,苗人凤他们一共缴获九支手枪,近二百发子弹。
李林泉推着警员到直径细的小松树傍边,把警员们铐在树上,搜出身上的匕首,全部扔到山涧。
“快,咱们往斗门方向走,”苗人凤来劲了,手中有九支枪,不怕差佬包围,今晚能够跑到大旗农场海滩边的芦苇荡中就是大胜利。
苗人凤带着大口强、李林泉弓着腰在树林里小跑前进,目标斗门大旗农场。
中午时分,虽然是十月上旬,太阳还是火辣辣,把山坡的泥土晒得冒起轻烟,志鹏他们蹲在山坡上的杂草丛中又渴又累。
“小丁,你去找一下附近是否有山泉,用芭蕉叶装些水过来,”志鹏吩咐他去找水,太口渴了。
小丁在山坡的芭蕉树上用匕首割了两块芭蕉叶,向着两座山坡的夹缝走过去。忽然,他发现前方有三个背着背包的人鬼鬼祟祟走过来,小丁扔了芭蕉叶,赶紧钻到草丛趴下。
李林泉他们从小丁身边擦过,真是险过老鼠舔猫鼻,草稍矮一些就会被凶徒发现。这三个人十分狡诈,没有走江城与斗门交界的大路,是翻过山坡走小路,怎么办,回去报告来不及,他立即子弹上膛,打开保险,用五四手枪向着李林泉开了一枪,
“呯”一声,枪声在山谷回荡,
“有差佬,赶快散水,”三人发疯一样向着山峰攀爬。
警员实弹射击训练时间忒少,枪法很差,小丁这一枪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小丁再放一枪,子弹打在距离苗人凤二三米远的石头上。苗人凤转过身就是一枪,打在小丁前面的野草,溅起一团泥尘,吓得小丁趴下,不敢再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