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见你。”言灵儿坦然道。
“我不能见她,于情于理不合。”言敬亭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我见大公主的意思,似乎是执意想要见你。”言灵儿道。
“我不能见她。”言敬亭说完这话,扭头看向窗内的墙,不肯看向言灵儿。
俩人谁都没有在说什么,气氛沉默下来,却又莫名的散发出一股悲伤的气息。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言敬亭才再次转过头来,望着言灵儿。
“说得不多,不过我大概能够猜到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包括那个连你可能都不知道的孩子。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还提起来做什么呢?”言敬亭放空了眼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大公主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言灵儿缓缓道,“她说,若你不见她,她便要让凌姑娘好看,谁让她怀了你的骨肉。”
“不可能,沄瑶不是这种人!”言敬亭想都不想就开口。
“沄瑶?”言灵儿挑眉,叫的还真是亲切又暧昧啊……
言敬亭自知失言,闭上嘴不再说话。
“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助凌姑娘躲过这一劫。”言灵儿再次开口,言敬亭望向言灵儿,言灵儿淡淡一笑,继续道,“但,这个忙不能白帮,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言敬亭问道。
“我要知道你和大公主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地帮你。”言灵儿认真道。
言敬亭的院子里除了主屋亮着灯,其他厢房都黑洞洞的,似乎没什么人的样子。
主屋里似乎已经有人了,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言灵儿凑近听了听,是言敬和的声音。言灵儿有些惊讶,在她的记忆中,二哥和大哥似乎并不是很合得来。
“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这些年看来是我误会你了。”言敬和的声音响起,语调中带着一丝歉意。
“兄弟之间,有什么对错,你我本就应该相互扶持,是我这些年想差了。我总以为……”言敬亭声音有些虚弱,“算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你这人性子就是如此,才让人讨厌。”言敬和叹了口气开口道,“也罢,你如今已经尝到了苦楚,我多说什么也多余,当年我一直在学堂,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够格。”
“本就与你没什么关系,到叫你自责起来。”言敬亭缓缓道。
“行了,你休息吧,药我放在这边了,等明儿我让人过来给你上药。”里面传来动静,看来言敬和要离开了。
“多谢二弟。”
不多一会儿,主屋的门推开了,言敬和端着一个沾满了血水的盆子从里面出来,那盆子看着有些吓人。
见到言灵儿,言敬和有些惊讶,但他想到段宁那件事儿,又明白过来。他走到言灵儿身边低声道:“伤的不轻,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
“好,我知道了。”言灵儿点点头。
“还有,”言灵儿正要进屋,再次被言敬和叫住,“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来找我,我是你哥。”
她总觉得,这个妹妹在嫁人后,变得很家里很生疏。
“嗯,好的。”言灵儿心下一阵温暖,她郑重的点点头,将言敬和的话放在了心上。
主屋里十分暖和,毕竟是赵梦雅的心头肉,早在几天前,她就让人将院子里整理的干干净净,把屋里的地龙烧了又烧,眼下虽然被言宏惩罚,去了奴仆,可原本准备好的东西仍然能够满足一个大少爷的日常所需。
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忍受痛苦的言敬亭感觉到有人靠近,挣扎着睁开眼睛,见是言灵儿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