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琛站在床边:“浴缸里已经放好水了,自己能走过去吗?”
宋晨语点点头:“当然能了。”
“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
宋晨语不想看见他,直接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昨晚只是开始,让你好好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闷闷的回答:“容太太的身份,是你强加给我的!”
“宋晨语,你已经是容太太了,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自己要掂量清楚。”
说完,容亦琛转身就外走。
宋晨语躲在被子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咬了咬唇,忽然出声。
“容亦琛,安城的人都说我命里克夫,你娶我,就不担心吗?”
脚步声一顿,他沉稳有力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迷信,我只信我自己。”
真是自负!
又痛,又大,又难受,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容亦琛轻而易举的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低低的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要我动吗?”
宋晨语又羞又愧,气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容亦琛说,“宋晨语,你给我记住了。”
“我讨厌你……”
“很快你就会喜欢了。”
他话音一落,就是铺天盖地的强势占有。
宋晨语都不知道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未经人事的身体,被容亦琛翻来覆去的折磨,异样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最后的最后,她听着容亦琛粗重的喘息声,晕了过去。
第二天。
宋晨语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酸痛,跟散架了似的。
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背影挺拔,正抬手在整理领带。
宋晨语轻轻的动了动,准备翻个身继续睡,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骨碌就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