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歇斯底里地撕叫出声,拐角之处被放出来的长孙吴圩,看着趴在地上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锦瑟,微微垂下了眸子。
“离开皇城吧,朕不想再看到你。”长孙吴圩对着锦瑟说道。
他依旧无法忘记锦瑟在他被长孙子榆篡位之后,对着长孙子榆趋炎附势,对他满是怨恨的模样。
心中是怨,人人皆是怨,心中有恨,人人皆是针对,心若有爱,哪还有恨?
锦瑟看着长孙吴圩离开的身影,仓皇上前爬到了他的跟前,抱住了长孙吴圩的脚,慌张地说道:“长孙吴圩连你也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长孙吴圩弯下身子,握住了锦瑟的手,将他扶了起来,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锦瑟望着长孙吴圩,眸中的热度渐渐褪却,眼中只剩下了不可置信。
她双眸微红地看着长孙吴圩,红唇微张,“长孙吴圩,我……”
“你我终是情深缘浅。”长孙吴圩拨开了锦瑟的手,缓步朝着金銮殿走去。
看着长孙吴圩离去的身影,锦瑟对着他吼了一句,“我曾爱过!”
长孙吴圩微微一顿,接着迈开了步子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身后不断地传来了锦瑟对他的话。
“长孙吴圩,我曾真挚爱过你啊!”锦瑟说完这话苦涩笑出了声,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缓缓后退念道,“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锦瑟二字,却不想是长孙吴圩与她终点,这本是追悼亡妻亦或者爱国的诗。
可如今却真真成了追悼,追悼的还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结局。
长孙吴圩,这一生终是只能殊途陌路了吗?
皇城外,蔓草恒生,恶鬼之气围绕在整座城池,这本该是龙气祥和的地方,此时却成了人间炼狱。
苏扶月与宫冥到时,城中百姓早已被这鬼气灼烧的痛苦不堪,苏扶月与宫冥对视一眼。宫冥留在了原地,将这漫天的鬼气皆收了起来,苏扶月则朝着皇宫而去。
长孙子榆夺位,天道之子长孙吴圩被长孙子榆囚禁,锦瑟则成了长孙子榆手中的一个傀儡。长孙子榆断不可能召集出这么多的厉鬼,只有这一个可能。
染附身在长孙子榆的身上,这才让本被放逐的长孙子榆,成了如今的一朝帝王。
苏扶月飞落在皇宫之中,收起了双翼一身红衣在这弥漫着鬼气的皇宫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宫冥已经没用至此?自己不来,让你这一个女人先来?”长孙子榆从金銮殿中走了出来,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苏扶月。
苏扶月双手背在身后,轻飘飘地朝着长孙子榆飞去,落在了他的跟前,浅笑道:“你是看不起女人?”
语调平淡,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质问与威仪。
紧接着苏扶月略施灵力,直接将长孙子榆震退,他体内的染直接因此而被震出了长孙子榆的身体中。
长孙子榆苏醒后,指着苏扶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流放了吗?”
苏扶月没太多的心思去给长孙子榆辩解,更何况这些事本就不是他一人该过问的。
苏扶月直接将长孙子榆扇晕了过去,缓步朝着立起来的染走去,看着这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苏扶月勾起了唇角:“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你……成魔了?”染眉尾微微上挑,接着目色深沉地看着苏扶月。
即便是成魔,可这心性未免变得太快了?
苏扶月抬起手,染被迫吸了过去,被苏扶月掐在了手掌之间,染看着眼前的苏扶月道:“你不是苏扶月,苏扶月的性子虽然冷,可不至于……”
“染你这一身修为,该废了。”苏扶月话音一落,松开了染,运起一掌直接从染的头上劈了下去,直接将他体内的灵力直接消散。
苏扶月这才收回了手,看着倒在地上的染,染生灵涂炭若非是为了不扰乱历史,她把该直接要了染的命。
染趴在地上,看着一身修为散尽,对着苏扶月低吼道:“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