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贝儿送出去，交给何浅他们。”

听到这个条件，顾南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为什么？你不想要贝儿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白小眠语气微冷，“我不想在今后的日子里，你利用她来威胁我，明白吗？”

“小眠！你怎么会这么想？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卑鄙的人吗？贝儿是你的女儿，自然是我的女儿，我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就是那样的人。”

顾南原本火热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的冷却下来，他从刚才的兴奋中恢复了理智，“所以，你是为什么决定留在我的身边？”

就算她没有这个打算，他也会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执拗的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因为恨你。”白小眠的表情是那么淡然，却无法掩盖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恨我？”顾南自嘲地笑了一声，“果然……”

“我要留在你身边折磨你。”

“只要你想，尽管来，最好是一辈子。”

白小眠在心里冷笑一声，像顾南这样做尽恶事的人，居然还妄想自己有一辈子？可笑至极。

“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害顾廷爵的证据，要不然我会让你死。”

顾南迈步慢慢走向她，张开了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好啊，你可以尽管来查，查得到我去自首，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查？小眠，我说过了，害他的人不是我，你为什么不肯相信？”

事到如今，他更加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也许真正的杀人凶手躲在幕后，正看着我们自相残杀呢。”

白小眠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省省吧。”

“没关系。”顾南的神色似乎有些暗淡，但确实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以后你会明白我的。”

……

第二天，白小眠正式出院。

贝儿被送到了何浅那里，她很放心，她相信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一份恩情，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还上了。

大概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