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医院里的白小眠正站在窗口前，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的背影，午后的阳光洒下来，她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难以叫人感觉到温暖，而是彻骨的冰冷。

“喂，搭把手。”一道清悦的男声从下方响起。

白小眠被惊了一下，这才往窗口下看，竟然看到了一个正往上攀爬的男人！

“林慕之？你这是……做贼？”

“能说点好听的吗？光天化日之下我做贼？”林慕之伸手示意她拉自己一把，“快点，要不被人看见了，保镖可不好躲。”

白小眠只能伸手拉他一把。

林慕之借了一点力倒也没有真的完全拉她，轻轻松松地爬了进来，“我来救你的，信不信？”

白小眠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的垂下眸子，“之前你说的话，我相信了，但是没用。”

林慕之想了半秒，才回想起来对方说的是顾廷爵的事，他当时的确告诉她顾廷爵会回来的，但是最后却得到了不好的消息。

顾廷爵死了，还找到了尸体。

因为顾南的阻止，林慕之没有见过那一具尸体，却也听说了那一天白小眠大闹葬礼差点殉葬的事情。

“对不起。”林慕之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这一个歉，他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女人，宁愿她崩溃的大哭又或者是歇斯底里的悲伤，也不愿意看见她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人被逼到了极致的时候，不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白小眠就是属于这样的状态。

“没关系，这一切不关你的事，你更没有错。”白小眠轻轻抚摸着挂在脖子里的小玻璃瓶，目光有些恍惚，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林慕之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骨灰？”

“嗯。”白小眠轻声应道，“你快走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顾廷爵要是不在了，你会受到损失，那些损失我会照价赔偿，还有……”

“你以为我心里想的只有钱？”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林慕之心里莫名的有些恼怒。

白小眠并不在意任何人的情绪，“我欠你的，会还给你，只要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