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眠下意识地捂住平坦的腹部,“我和顾廷爵的孩子,不需要你来操心,就算它有什么缺陷,我也不会剥夺它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看着白小眠戒备的眼神,顾南心里发堵,她以为自己会故意去伤害她腹中的孩子吗?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不堪?
“当然,我尊重你的决定。”尽管心里难受,他还是对心上人露出了温和的笑,“既然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它他,就算一辈子养着它都没有问题。”
“不,这是我和顾廷爵的孩子,和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它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其实我倒希望是女儿,像贝儿一样聪明可爱,长得很像你。”顾南自动过滤了那些自己不想听见的话,陷入了美好的憧憬之中。
白小眠用看神经病似的眼光看着他,“有病。”
现在流行上赶着喜当爹吗?
之前顾廷爵是这样,顾南也是这样。
“是啊,有病。”顾南扔了手里那朵已经揉烂的红色玫瑰,慢慢将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声音低沉又温柔,“那就求你,救救我。”
他这一生,唯一的药便是白小眠。
救救我,我的女孩。
给我爱,哪怕只有一丁点。
……
为了避免顾南继续骚扰,白小眠第二天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便直接出院了。
至于胎儿的状况,因为月份太小,还没办法查出什么问题,所以也不敢确定到底会不会因为父亲服用的药物所受影响。
白小眠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无论这个孩子的状况如何,她都会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它,让它平平安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像当初的贝儿一样。
她知道,顾廷爵很期待很爱这个孩子。
他说过,要亲自见证孩子的出生和成长,她相信他一定不会食言,一定会回来。
之前的心理医生过来看望白小眠,语气里有些惊异,直言道,“我觉得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好很多,虽然不该多问,但我还是想说,这跟顾先生有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