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难堪地离开，她丧失了所有的骄傲，一颗心狼狈至极。

门口只剩下了白小眠和顾廷爵两个人，四目相对，眼底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有什么东西在破蛹而出。

“妈咪！是谁来了呀？”清脆稚嫩的童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贝儿抱着白小眠的腿往外看，看到顾廷爵的瞬间眼睛一亮，“叔叔，你是来看我的吗？”

顾廷爵的眼底也染上了笑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是，贝儿有没有想我？”

贝儿将小脸埋进他的怀里，奶声奶气道，“有的。”

看着两个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白小眠的眸光渐渐变得柔软起来，“贝儿。”

贝儿转头看向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妈咪。”

白小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做一个重大决定一般，开口道，“贝儿，他……其实是你的亲生爸爸。”

她的话音落下，顾廷爵一颗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几乎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他是孩子的爸爸！

反倒是贝儿没有太多惊讶的情绪，只是笑了起来，“这个我早就知道啦，也只有妈咪这么笨蛋。”

白小眠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感觉，孩子的心是细腻的，就算她不说，贝儿也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她扯开唇角浅笑了一下，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胆子大了，竟然敢说妈咪笨蛋？”

顾廷爵却忽然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抽开，提醒道，“今天是贝儿的生日。”

白小眠闻言愣住，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居然忘了贝儿的生日……

“对不起，贝儿……”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

“妈咪，没关系的。”贝儿反过来安慰她，小手摸摸她的脸，“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

“什么礼物？”

“给我一个爸爸！”贝儿俏皮地一笑，亲了一口白小眠，又亲了一口顾廷爵，声音甜甜的，“是不是呀，爸爸？”

顾廷爵听着这一声“爸爸”，心都快化成水了，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呢？